王康沉默了。

陈主任站起来：

“话我带到了。怎么做，您自己掂量。”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说了一句：

“对了，赵瑞龙那边，让他消停点。再这么闹下去，谁也保不住他。”

门关上了。

王康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晴不定。

良久，他拿起手机，给赵瑞龙回了个电话：

“瑞龙，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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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赵瑞龙匆匆赶到山水庄园。

他推门进去，王康正坐在沙发上抽烟。

“王老，您找我？”

王康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坐下说。”

赵瑞龙坐下，一脸期待：

“王老，您是不是有办法了？”

王康看着他：

“瑞龙，我问你一句话。”

赵瑞龙说：

“您问。”

王康说：

“你跟刘长生，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拼个你死我活？”

赵瑞龙一愣：

“王老，不是我要跟他拼，是他要搞我啊！”

王康摇头：

“他为什么要搞你？你不惹他，他会搞你？”

赵瑞龙不说话了。

王康叹了口气：

“瑞龙，我这次来汉东，本来是想帮你的。但是现在，情况有变。”

赵瑞龙急了：

“什么情况？王老，您可不能不管我啊！”

王康摆摆手：

“不是不管。是有些事情，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

他盯着赵瑞龙：

“京城来人了。让我转告你，消停点。再闹下去，谁也保不住你。”

赵瑞龙脸色煞白：

“京城来人？谁的人？”

王康说：

“不该问的别问。你只要记住，从现在开始，别再招惹刘长生。”

赵瑞龙站起来：

“王老，我不招惹他，他就不招惹我了吗？程度死了，马三李四都进去了，他们早晚会咬出我来！”

王康说：

“那就让他们咬。你放心，有我在，你出不了大事。”

赵瑞龙还想说什么，王康摆摆手：

“回去吧。让我静静。”

赵瑞龙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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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委招待所，中午。

刘长生正在吃饭，刘萍端着汤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