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缓缓踩下油门，两辆车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一前一后消失在夜色中。

祁同伟的车一路向东，穿过京州市区，最后停在一个高档小区门口。

刘长生看着祁同伟下车，走进小区，才收回目光：

“回去吧。”

小周问：

“刘老，要不要我查查这个小区？”

刘长生摇摇头：

“不用查。梁璐住这儿。”

小周一愣：

“梁璐？祁同伟的夫人？”

刘长生点点头，没再说话。

车子调头，往省委招待所开去。

-

第二天一早，刘长生刚进办公室，电话就响了。

“刘老，是我。”赵东来的声音。

“说。”

赵东来压低声音：

“昨晚祁同伟从山水庄园回去之后，又接了个电话。十一点多，出门了。”

刘长生眼神一闪：

“去哪儿了？”

赵东来说：

“去了趟惠龙集团。待了不到半小时，出来了。”

刘长生沉默了一会儿：

“惠龙集团？赵瑞龙的地方？”

赵东来说：

“对。但是祁同伟见的不是赵瑞龙，是另一个人。”

刘长生问：

“谁？”

赵东来说：

“赵小帅。”

刘长生眉头微皱：

“赵小帅？赵瑞龙的弟弟？”

赵东来说：

“是他。刚从国外回来没多久，一直很低调，很少露面。”

刘长生嗯了一声：

“知道了。继续盯着。”

挂了电话，刘长生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赵小帅……

赵立春的小儿子，据说在国外学的是心理学，专门研究人的行为模式。回国后一直没公开露面，现在突然见祁同伟……

有意思。

他拿起电话，拨了个内线：

“小周，进来一下。”

小周很快推门进来：

“刘老，您找我？”

刘长生说：

“去查查赵小帅。他回国后的活动轨迹，见过什么人，去过什么地方，越详细越好。”

小周愣了一下：

“赵小帅？赵瑞龙的弟弟？”

刘长生点头：

“对。”

小周犹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