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禁地回来的第二天，苏清霜的手变了。

不是外形变了——是感觉变了。握拳的时候，能感觉到骨头里蕴着一股爆炸性的力量，像攥着一团随时会炸开的火。白灵说她的手现在看着跟以前没什么两样，但摸上去烫得吓人。

苏清霜没理她，站在院子里，对着那块新换的青石板，深吸一口气。碎空掌第三式“碎岳”，比前两式难得多——要把全身的灵气压缩到极致，然后在掌心炸开，威力是第二式的五倍。她照着书上说的试了一次。灵气从丹田涌出，顺着经脉流到掌心，压缩，再压缩，比之前更紧，更密。掌心发烫，像攥着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一掌拍出。

“轰！”

青石板没碎，直接化成粉末。灰白色的石粉扬了满天，呛得白灵直咳嗽。

【碎空掌第三式“碎岳”大成，修为+3】

【当前境界：练气三层（11/10）】

【境界突破：练气四层】

一股热流从丹田涌出，流遍四肢百骸。她浑身一轻，力量暴涨。面板上的数字跳了一下：【练气四层（1/10）】。

白灵从墙头探出脑袋，嘴里的包子又掉了：“你、你突破了？”

苏清霜收回手，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嗯。”

白灵愣了好一会儿，突然跳起来：“你练气四层了？你来内门才几天？从练气二层直接蹦到四层？”

苏清霜没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掌心光滑，连红印都没有。成了。

午时，饭堂。

苏清霜打了饭，坐在角落。刚吃了一口，对面坐下一个人——沈青。他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你进过禁地了？”

苏清霜没说话。沈青沉默了一会儿：“我哥的地图，有用吗？”

“有用。”苏清霜咽下嘴里的饭，“你哥叫什么？”

“沈岩。”

苏清霜从怀里掏出那张旧地图，推过去：“还你。”

沈青接过地图，手指在边缘摩挲了一下：“我哥当年也拿到了灵芝，但他的肉身强度不够，用了之后反而伤了根基。”他看着苏清霜，“你的手，没事？”

苏清霜抬起右手，张开，握紧：“没事。”

沈青看着她完好无损的手掌，沉默了很久，突然笑了：“那就好。那就好。”

他站起身，走了。走出几步，回头看了她一眼：“擂台赛，小心苏林。他不只是练气四层。”

苏清霜筷子顿了顿。

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