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住两人一间，屋子简单但干净。苏清霜和一个圆脸少女住一起。少女笑着打招呼：“我是青山镇的林小花，淬体三层，差点没过。你呢？”

苏清霜把包袱放在床上：“苏清霜。”

林小花絮絮叨叨：“刘执事人挺好的，周长老可严了……”

苏清霜靠着窗户看外面。演武场上，新来的弟子们叽叽喳喳的；老弟子们一群群走过去，瞥了新来的们一眼，又移开目光。

苏清霜垂下眼睛。

——

天快黑时，新弟子们聚在演武场。刘执事宣布规矩：卯时起床，辰时上课，中午吃饭下午修炼，戌时以后自由活动，每月初一、十五可以下山。

说完规矩，他指了指远处的屋子：“饭堂在那边，快去吃饭。”

大家一窝蜂涌过去。苏清霜最后一个到，挑了角落坐下。刚拿起筷子，一个人坐到了对面。

抬头一看，是昨天拦路那个女弟子。

她叫周若，外门大师姐。声音很冷：“我拦你同伴，是按规矩办事。”

苏清霜继续吃饭。

周若接着说：“你那两个人，我安排在外门做杂役。能不能留下，看他们自己。”

苏清霜筷子顿了顿，抬起眼睛。

两个人对视。像两把刀碰在一起。

过了一会儿，苏清霜又继续吃饭。

周若站起来，走出几步，忽然扔过来一句话：“外门有纸上的规矩，纸外面，也有规矩。”

说完，人走进暮色里。

苏清霜嚼着饭，看着窗外越来越黑的天。

——

夜深了。苏清霜躺在床上假寐。林小花轻轻打着呼噜，月光从窗户纸透进来。

苏清霜睁开眼睛。想起苏青和柳轻轻——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儿。

又想起周若的话：“纸外面，也有规矩。”

她扯了扯嘴角，手心微微攥紧。

淬体五层的灵力在经脉里转，又沉了一点。

规矩？

来多少，扇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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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