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

“不确定。”王大富说，“但周永年当年跟你爷爷是合作伙伴，后来闹翻了。你爷爷出事的时候，他正好在江南市。”

江辰沉默了几秒。

“还有别的吗？”

“有。”王大富说，“周永年现在还活着，八十三了，住在周家老宅。据说身体不太好，但脑子清楚得很。”

江辰点点头。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站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

周永年。

这个人，他见过几次。小时候跟着爷爷去周家做客，那个老头笑眯眯的，还给他糖吃。

现在想想，那个笑，可能没那么简单。

他掏出手机，给苏小雨发了条消息：

【江辰】：帮我查个事。

三秒后，苏小雨回：

【小雨爱吃肉】：什么事？老板你说！

【江辰】：周家老宅在哪？

【小雨爱吃肉】：周家？哪个周家？

【江辰】：江南周家。

苏小雨沉默了几秒，然后发了一长串：

【小雨爱吃肉】：周家老宅在西山区，西山别墅区88号。老板你问这个干嘛？

【江辰】：有点事。

【小雨爱吃肉】：你不会要去周家吧？

江辰没回。

他收起手机，打了辆车。

“师傅，去西山别墅区。”

四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一座大宅子门口。

西山区88号，周家老宅。

这是一座中式园林风格的别墅，占地至少上千平，门口种着两棵大槐树，树龄看着得上百年。围墙很高，大门紧闭，门口有保安亭。

江辰下了车，走到保安亭前。

“我找周永年。”

保安看了他一眼：“您有预约吗？”

“没有。但我姓江，江家的。”

保安愣了一下，拿起电话拨了个内线。

说了几句，他挂断电话，打开大门。

“请进。周老先生在书房等您。”

江辰走进大门，穿过庭院，来到主楼。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迎上来，带着他上了二楼，推开一扇门。

书房很大，古色古香。一个老人坐在轮椅上，背对着门，看着窗外。

“周老，江家少爷来了。”

轮椅转过来。

江辰看见一张苍老的脸，皱纹很深，但眼睛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