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絮叨了快十分钟，终于察觉到不对劲，扭头去看娄小娥，“咋了这是？”

“睡觉吧。”娄小娥侧过身，背对着他，声音闷在被子里，“我胃疼。”

胃里像被人攥着拧，疼得她浑身发抖。

碰上这么个傻货丈夫，她还能说什么？

可紧接着，另一个念头钻了出来——傻柱怎么会突然要那些东西？

他怎么就那么准，偏偏挑中了那些老物件？

再想想这两天傻柱的变化，那眼神、那气度……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

娄小娥摇了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去。

傻柱肯定也不认识那些玩意儿，估计就是刚发了一笔小财，想摆弄摆弄家里的摆设。

跟他当邻居这么多年了，他要是真懂这个，早就下手了，还用等到现在？

深夜十一点，四合院陷入沉寂。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何雨柱睁着眼躺在床上，耳朵竖着听院里的动静。

秦淮如家的灯灭了，许大茂家的呼噜声响起来了，叁大爷家的门轴也不再吱呀。

整个院子只剩下夜风吹过枣树的沙沙声。

差不多了。

他屏住呼吸，心里默念：回去。

一阵眩晕袭来，眼前的光影扭曲变幻。

等视线再次清晰，他已经站在了自己那六十平米的小屋里。

系统提示：经验值-100。

何雨柱顾不上心疼经验值，第一件事就是检查储物空间。

那个从娄小娥家端来的茶壶、六个茶碗，整整齐齐码在空间里。

他小心翼翼取出来一个茶碗，对着台灯仔细端详。

碗底有款，碗身有青花纹路，虽然他不识货，但这触感、这分量，跟现代超市里几块钱一个的碗完全不一样。

他掏出手机，打开浏览器。

康熙纹龙大盘。

搜索结果跳出来的瞬间，何雨柱的瞳孔猛地收缩。

照片上的盘子比他手里这个茶碗大了几圈，纹路也更繁复，但品相差远了——盘口有一道肉眼可见的冲线。就这样一件残器，三年前在香港拍出了五千六百万港币。

五千六百万。

港币。

何雨柱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

他咽了口唾沫，又搜了几个关键词，越看心跳越快。

这还只是盘子，自己手里可是一整套茶具，而且是从六十年代原封不动拿回来的，一点磕碰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