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屋敷耀哉双手握着日轮刀,单膝跪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的身上布满了伤口,鲜血染红了武士服。
握刀的手在颤抖,呼吸在颤抖,整个人都在颤抖。
但他依然没有倒下。
他抬头看着不远处的鬼舞辻无惨,眼中依然燃烧着不屈的战意。
无惨站在原地,脸上挂着优雅而残忍的笑容。
他连汗都没出一滴。
“有意思。”
他慢悠悠地说。
“你比我想象的,能撑得久一点。”
产屋敷耀哉没有说话,只是握紧刀柄,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但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刚才那几轮交锋,他已经拼尽了全力。
功德金瞳全力运转,勉强看清了无惨的攻击轨迹。
但看清是一回事,挡住是另一回事。
无惨的速度太快,力量太强,恢复能力太变态。
他就像一个数值碾压一切的游戏boss,让产屋敷耀哉根本找不到任何破绽。
“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
无惨抬起手,手臂再次化作刺鞭。
“你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作为奖励,我会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
产屋敷耀哉咬紧牙关,握紧刀柄,准备做最后的抵抗。
就在这时——
“骨碌碌——”
一个圆滚滚的东西从黑暗中滚了出来,正好落在无惨脚边。
无惨低头一看。
然后,他的表情凝固了。
那是一颗头颅。
鸣女的头颅。
那双眼睛还睁着,嘴巴微微张开,仿佛在死前最后一刻还在惊恐地尖叫。
无惨的瞳孔猛然收缩。
鸣女?
鸣女怎么会在这里?!
她应该在无限城才对!
未经他允许,她绝不能离开无限城!
但鬼血之间的联系告诉他——这是真的。
鸣女,死了。
“晚上好。”
一道带着嘲弄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无惨猛地抬头。
月光下,一道高大的身影从阴影中缓缓走出。
黑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衫,黑色的礼帽。
那张脸,他见过。
在童磨的记忆里。
在半天狗的记忆里。
在所有战败上弦的记忆里。
林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