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嘴。

“哎哟！你这猴子，力气怎么这么大！”

他抬头看向孙悟空，先是一愣，随即瞪大了猪眼，满脸惊骇：“你……你是孙悟空？！你不是被关在天庭吗？怎么出来了！”

当年天庭任职，他与孙悟空打过照面，自然认得这只闹天宫的妖猴。

孙悟空扛着金箍棒，嘿嘿一笑：“俺出来了，倒是你，堂堂天蓬大元帅，怎么混成了这副猪模样，还被佛门当狗耍？”

猪刚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硬道：“俺……俺乐意！俺这叫逍遥自在！”

“逍遥？”林辰缓步上前，俯视着他，“你被佛门咒印锁了仙魂，逼你霸占民女，作恶多端，等日后观音一来，便让你护唐僧西行赎罪，最后封个净坛使者，把你一辈子套死，这也叫逍遥？”

“你以为你是在为自己活？你不过是灵山的一颗棋子罢了。”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猪刚鬣的神魂之上。

他体内被压制的天蓬仙魂剧烈震颤，尘封的记忆一点点浮现。

天河统帅，八万水军，蟠桃盛宴，醉酒戏嫦娥……

一幕幕画面闪过，与如今这副猪妖模样、作恶生涯形成刺眼对比。

“不……不是的……”猪刚鬣抱着脑袋，痛苦嘶吼，“不是俺想的……是有东西在控制俺……”

林辰见状，指尖轻轻一弹，一缕反佛金光射入他的眉心。

“嗡——！！！”

佛门咒印瞬间崩裂。

猪刚鬣浑身一震，浑浊的眼神渐渐清明，身上的妖性褪去大半，天蓬元帅的本源气息缓缓复苏。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一旁瑟瑟发抖的高翠兰，脸上露出羞愧与悔恨。

“俺……俺都干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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