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些复杂。

季杨杨比她想象的要成熟得多。

完全不像一个十八岁的孩子。

“季同学……你……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宋倩突然问。

“为什么这么说？”

“我连自己的婚姻都处理不好，还要麻烦你一个学生……”宋倩自嘲地笑了笑，“有时候想想，我真的很失败。”

“宋老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季杨杨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真的吗？”

“真的。”季杨杨看着她，“一个人把英子带大，还把她教育得这么好，你很了不起。”

宋倩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已经很久没听到别人这样夸她了。

这些年，她一直扮演着坚强的单亲妈妈角色。

不敢哭，不敢示弱。

怕影响英子，怕被别人看不起。

“季同学……谢谢你……”宋倩擦了擦眼角，“和你说了这些，我心里舒服多了。”

“宋老师，以后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找我。”

“好。”宋倩点头，然后像是想起什么，“对了，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李老师那件事……你知道是谁做的吗？”宋倩压低声音，“我听说……是有人故意陷害她。”

“嗯。”

“你……你有头绪吗？”

季杨杨没回答，反问：“宋老师为什么问这个？”

“我……”宋倩犹豫了一下，“我前天晚上，看到一个人在我们小区附近转悠。看起来……像是在监视什么。”

“什么人？”

“一个男的，五十多岁，穿着西装，开着一辆黑色奔驰。”宋倩回忆道，“他在我们小区门口停了很久，一直往里面看。”

季杨杨眼神一凝。

“车牌号记得吗？”

“记得。”宋倩从包里拿出手机，“我拍了照片。”

她翻出照片，递给季杨杨。

照片里，一辆黑色奔驰停在小区门口。

虽然有些模糊，但能看清车牌号。

京A·88888。

季杨杨认识这个车牌。

是李振东的车。

“宋老师，这个人，你还见过吗？”

“没有。”宋倩摇头，“就那天晚上见过一次。季同学，你认识他？”

“认识。”季杨杨把手机还给她，“宋老师，以后如果再见到这个人，离他远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