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降落北京,已是中午。
季杨杨和刘静刚走出接机口,就看到一个穿黑色西装的年轻男人举着牌子:接季先生。
“是爸的秘书。”刘静小声说。
男人走过来,恭敬地点头:“夫人,少爷,我是季书记的秘书小陈。车在门口,请跟我来。”
走出机场,一辆黑色奥迪A8停在路边。
小陈拉开车门,两人上车。
车子驶向市区。
“季书记下午有个重要会议,让我先接您二位回家。”小陈一边开车一边说,“书记晚上六点前能到家。”
“知道了。”刘静点头,“老爷子那边怎么样?”
小陈从后视镜看了季杨杨一眼,欲言又止。
“但说无妨。”刘静说。
“老爷子身体……不太好。”小陈压低声音,“昨天又进了医院。大先生和二先生都在,律师也去了。”
刘静脸色一沉:“他们动作这么快?”
“是的。”小陈说,“而且……他们好像联系了媒体。”
“什么?!”刘静声音提高,“他们想干什么?”
“具体情况我不清楚,但书记很生气。”小陈说,“所以才会急着叫您和少爷回来。”
季杨杨静静听着,没说话。
豪门争产,果然是这种戏码。
车子驶入二环内,在一个老四合院前停下。
院门很气派,红漆大门,门口有两座石狮子。
“到了。”小陈下车开门。
刘静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下衣服,对季杨杨说:“杨杨,记住妈说的话。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要冷静。”
“嗯。”
两人走进院子。
四合院很大,三进三出,院子里种着石榴树和海棠,古色古香。
正屋里传来争吵声。
“凭什么不行?我是长子,遗产本来就该多分!”
“大哥,话不能这么说。这些年照顾爸的是我,你一年回来几次?”
“你照顾?你是图爸的钱吧!”
刘静皱眉,快步走进正屋。
屋里坐着三个人。
坐在主位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穿着唐装,脸色苍白,正闭目养神。旁边站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
左边沙发上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微胖,戴着金丝眼镜,一脸精明。这是季杨杨的大伯,季建国。
右边沙发上是个稍年轻些的男人,身材瘦削,眼神阴郁。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