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漠的眼神，他玩味的笑容，他低沉的声音，他温热的手掌……

还有酒店那晚，他赤裸的上身，他强势的吻，他滚烫的体温……

“啪”的一声，钢笔掉在地上。

李萌回过神，弯腰去捡，手却在发抖。

她捡起钢笔，握在手里，指尖冰凉。

窗外传来上课铃声。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是老师，他是学生。

仅此而已。

可是……

心里那个声音越来越大：真的仅此而已吗？

走廊上，季杨杨刚走到教室门口，就被人拦住了。

是方一凡。

他脸色铁青，眼睛发红，显然一夜没睡好。

“季杨杨。”他声音沙哑，“我们谈谈。”

“谈什么？”季杨杨语气平淡。

“黄芷陶。”方一凡盯着他，“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季杨杨挑眉，“我和我女朋友的事，需要跟你汇报吗？”

“女朋友”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方一凡心里。

他攥紧拳头，青筋暴起。

“季杨杨，你别太过分。”他咬着牙，“黄芷陶她根本就不喜欢你这种纨绔子弟，她只是被你迷惑了！”

“是吗？”季杨杨笑了，“那你去问她啊。”

“你——”

“方一凡。”季杨杨打断他，眼神冷了下来，“我警告你一次，离黄芷陶远点。否则……”

他上前一步，凑近方一凡耳边，声音冰冷：

“我不介意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过分。”

方一凡浑身一僵，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季杨杨拍了拍他的肩膀，走进教室。

方一凡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但他心里清楚，自己不敢。

季杨杨那种眼神，那种气场，让他本能地感到恐惧。

教室里，季杨杨坐回座位。

黄芷陶回头看他，小声问：“李老师说什么了？”

“没什么。”季杨杨说，“就是问问周末的事。”

“那……她生气了吗？”

“没有。”季杨杨看着她担忧的眼神，笑了笑，“放心吧，有我在。”

黄芷陶点点头，但心里还是不安。

前排，王一笛转过头，冲季杨杨眨了眨眼，笑得意味深长。

季杨杨没理她，翻开课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