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油灯如豆。“张文远”看着桌上十根金条与那份弹劾奏折,陷入两难。递奏折,可能家破人亡;不递,灾民无活路,乱象将起。
林默的意识与张文远记忆融合,但现代视角让他看到第三条路。他分析:漕帮送金是为堵嘴争取时间;朝中势力施压是为捂盖子;民变是危机也是筹码。
他烧掉告密信,取五根金条。三根送漕帮,附信既承认其损失,更警告“若民变扩大,漕运断绝,覆巢无完卵”。两根送回老家保亲人平安。
他紧急召来王师爷、李捕头、灾民代表周老秀才,部署三步棋:
一、李捕头“劝捐”大户并监控要道,防财产转移。
二、王师爷起草紧急公文,向上求援并求“便宜行事”权,将压力上移。
三、周先生安抚灾民,宣布“以工代赈”,给予希望并建立新秩序。
“我们要让‘乱’看起来可控但有扩大风险,”林默(张文远)目光锐利,“让平乱之功看似可得,但责任重大。借粮不成,就放囤粮风声;邻府不援,就传水患将波及其地。创造‘不得不帮’之局。”
三人领命行事。几天内,河道疏浚加速,州里批下应急款,邻府运来陈粮,局势暂稳。
第七日夜,危机爆发。李捕头急报:最大豪绅陈家庄连夜运数十车物资入山,疑转移罪证。王师爷呈密信:朝中李侍郎已参奏“张文远”“激变良民、勾结帮派”,皇上震怒,派巡按御史即日来查。
杀机已至眼前。
“慌什么!”林默(张文远)镇住众人,“李捕头,跟踪车队,确定藏匿点。王师爷,巡按御史还有几日到?”
“五六日……”
“够了!立即整理所有账册、证据、陈情表,我要直接递到御史手中!他们要捂盖子,我们就掀桌子!但掀得有理有据!”
“把漕运、灾情、民变、贪腐的关联理清,把选择权交给御史——是保盖子,还是捅脓疮、立大功,让他自己选!”
这是一场豪赌。赌御史更重政绩,赌证据足够有力。
书房内只剩雨声。“张文远”独立灯下,清瘦背影似撑千钧。他不知答案,但已做出选择。
光影模糊,林默重回光芒平台,衣袖似沾墨渍。
历史之影以忧国名臣面容浮现:
“第二节点评估:决策展现高超政治手腕与资源整合,运用借力打力、分化拉拢、信息博弈等策略,在绝境中稳定局势、搜集证据、寻求高层破局。决策核心务实、敢于冒险担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