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基础内容。”
苏清雪眼圈微红,轻轻点头。
会议结束,众人散去。虚拟会议室里只剩下林默和苏清雪的影像。
“你怎么样?”苏清雪走近,虚拟影像的手指轻轻拂过他苍白的脸颊,尽管触碰不到。
“还撑得住。”林默看着她,眼神柔和下来,那是一种经历了生死、无需多言的深刻羁绊,“就是…这‘病’恐怕要装很久了。以后,可能要靠你养我了。”
苏清雪破涕为笑,泪水却滑落下来:“养就养。反正‘明镜’现在有钱了,养个病号绰绰有余。”
两人相视,许多未尽之言,都在目光中流转。劫后余生的庆幸,失去战友的悲痛,前路未卜的沉重,以及彼此心中那份日益清晰、却因肩上重担而不得不暂时搁置的情感,复杂地交织在一起。
“等这一切…稍微稳一点,”林默轻声说,仿佛一个遥远的许诺,“等我能从这该死的椅子上站起来。我们…好好放个假。就我们两个。”
“去哪儿?”苏清雪眼中带泪,却笑着问。
“随便。海边,山里,或者…就去看看钢铁的学校盖得怎么样。”林默的目光投向远方,带着一丝对平凡温暖的向往。
“好,我记下了。”苏清雪用力点头,将这份承诺珍重地藏在心底。
日子,就在这种高压下的“日常”中缓慢流淌。林默大部分时间在静养、阅读知识库中筛选过的安全资料、处理核心决策。偶尔,他会利用“信息全息读取”,快速浏览“明镜”接收到的全球各地发来的、涉及超常现象或潜在“同化”残留事件的报告。他的“观察”范围,悄然覆盖了全球。
一个月后,一份标注为“低优先,儿童心理异常”的报告,引起了他的注意。报告来自南美一个偏远小镇,提到当地有七名年龄在6到10岁之间的儿童,在过去一周内,连续三晚出现集体性的、内容高度相似的梦游现象。孩子们描述,在梦中走进了一片“灰色的、雾蒙蒙的地方”,听到“很多人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哭”,还有一个“会发光的、转来转去的记号”在雾里一闪一闪。醒来后,孩子们普遍感到疲惫,情绪低落,但身体检查无异常。
类似的零星报告,在过去一个月里,全球出现了十几起,分布毫无规律,都被归为“集体心理暗示”或“未知环境因素影响”。但林默的直觉,和他脑海中那枚对异常能量极度敏感的破碎镜核,传来了微弱的、近乎幻觉的刺痛。
他调出了所有相关报告的细节,尤其是孩子们描述的梦境关键词和那个“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