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

「哪里有用？」

「如果你的上限能提升，那么三周前的情报布置，应该是可以读到的。」程晚说，「我们有很多地点，需要知道谁进去过，带了什么，做了什么标记。摄像头拍不到的地方，你能读到。」

陈默想了想，说：「前提是我在场，范围三十米。」

「对，所以需要你配合。」

「你们打算给什么换？」

程晚从背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到石栏杆上，推过来。

「这是前期资源——包含三个能力碎片的提取方式，两处未公开的高密度签到点位置，以及……」她停了一下，「一份关于你这个技能原型的历史记录。」

陈默没去拿信封，只是看了它一眼。

「关于回溯技能的历史记录？」

「三十年前，有一个觉醒者，天赋和你的非常接近，」程晚说，「他最后做的事，和今天的局面，有一些说不清楚的关联。」

河面上的风安静地吹过，程晚的头发轻轻飘了一下。

她的眼神里有某种陈默读不太准的东西，不是威胁，不是算计，更像是——某种程度的疲倦，和某种程度的赌注。

「我不要求你现在答复，」她说，「但我需要你在两天内给出意见。因为三周的倒计时，从昨晚你收到消息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了。」

陈默把信封拿起来，捏了捏，没打开，装进口袋。

「两天，」他说，「我知道了。」

程晚点了点头，从栏杆边推开，转身要走。

「等等，」陈默说。

她回头。

「你怎么知道永济桥的节点，」他说，「昨天被S级扫描了？」

程晚停了一下。

「因为，」她说，「那道传输，是我发的。」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