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声音很平，「我叫程晚。」

「程晚，」陈默重复了一遍，「你代表什么？」

「代表一些需要江城还活着的人。」

陈默想了一下，说：「那你为什么找我？」

程晚沉默了几秒。河面上有风，把柳枝吹起来，几片叶子飘下去，落在水面上，顺着水流漂走。

「因为，」她说，「三周之后要来的那个东西，它的克制方式，是通过历史信息层的干涉来实现的。」

陈默没说话。

「我们有大量情报，有技术手段，有战斗力量，」程晚继续说，「但我们没有能直接读写历史信息层的人。」

「所以你们需要我。」

「所以我们需要你。」

这个回答和林珊给的理由很接近，但方向不同——林珊那边是永济桥的节点解析，这边是针对具体威胁的干涉。

陈默在心里把这两件事叠在一起，觉得它们大概是同一件事的不同切面。

「那个清除目标，」他说，「是谁在主导？」

程晚转过脸，第一次直接看了他一眼。

「这个问题，」她说，「比三周的期限要复杂得多。我现在能告诉你的是：它不是一个组织，它是一条指令。」

「谁发的指令？」

「这就是我们也在找的答案。」

陈默扶着栏杆，低头看了一会儿水面。

【系统：她说的是真话。信息层上没有欺骗特征。】

「好，」陈默说，「我听完了。但我现在有件别的事要做，你等我一会儿。」

程晚微微侧过脸。「什么事？」

「开新技能，」陈默说，「就在这里开。」

程晚安静了三秒。

「……好。」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