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天赋的特征波动。」

「那就是……」

「我们不知道。」林蔚把眼镜扶正，「这是我们遇到的第一个，觉醒了，有活动，有明显的地点选择规律，战力为零，且无法用现有任何理论解释的案例。」

陈广沉默了一会儿：「让赵晨去接触一下。」

赵晨，监察一组，擅长近身跟踪，自身觉醒了隐匿感知，平时当监察员几乎没人能发现他。

「好。」林蔚应了，然后补了一句，「赵晨上周已经跟了两次，两次都在他进入菜市场之后跟丢了。」

「……跟丢了？」

「他没有反跟踪动作，就是正常逛，但菜市场里人多，赵晨在市场门口等了半小时，没等到人出来。」

陈广沉默了三秒：「菜市场有后门？」

「有，我们没有部署。」

「……」陈广把茶杯提起来，喝了一口，「那就正式约谈。发协作通知，让他配合来做个能力测评。」

「好。」

「走正规程序，别搞得太严肃，就说常规测评，让他别有压力。」

林蔚点头，在文件上做了标注，然后停下来，往窗外看了一眼。

窗外是普通的城市街道，人来人往，什么都没有。

「陈主任，您觉得这个人……是威胁吗？」

陈广考虑了一会儿：「战力为零，不是威胁。」

「但如果战力被屏蔽了呢？」

沉默。

「……所以才要去测评。」

-

陈默收到通知的时候，是第二天上午，一条官方短信：

【觉醒管理局本市分局通知：您已完成觉醒登记，现邀请您于近期前往指定地点参加常规能力评估，本次评估为义务性，不作强制要求，结果将录入个人档案，如有疑问可致电……】

陈默把短信看了一遍，然后放下手机，继续嗑瓜子。

【系统：管理局找上门了。】

「嗯。」

【系统：您怎么看？】

「他们想搞清楚我的实力。」陈默把瓜子壳吹掉，「但测不出来。」

【系统：因为您的战力值在本系统的数据框架下运行，外部检测设备无法识别签到系统的能量格式。所以您的测评结果——】

「会显示零。」

【系统：不止是零，是精确的零，这反而比显示一个正常数值更容易引起注意。】

「那我就去，让他们亲眼看见我是零。」

【系统：您不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