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甚至扭头瞅了瞅自家房门上的门闩子。
嗯,落着呢,妥了。
何雨柱力气再大,也不能够踹开门杀进来。
“舒服,当真舒服啊~~~”
许大茂咂摸了一口二锅头,又划着一根火柴给烟点上。
那叫一个心里美!
前院,东耳房。
“哥,那傻柱又发什么癔症呢?”
正在泡脚的孙旭摊摊手,“你哥我咋知道,不过,肯定是许大茂干的,哈哈,我都听见何雨柱喊许大茂的名字了,啧啧,那语气,好生幽怨,跟特么深闺怨妇一般模样。”
孙军沉默。
良久,这才开口。
“哥,那词儿不是这么用的,真的不是。”
“更何况是用在两个老爷们身上!”
孙旭满不在乎的摆摆手,“我知道,但我觉的形容他们俩没错,你自己仔细揣摩揣摩,你老哥说的有错么?”
孙旭别不会,歪理邪说那是一套一套的。
再者,他觉得这些词用在何雨柱和许大茂身上一丁点儿的毛病都没有。
相当准确!
孙军愣愣,旋即嘿嘿一笑。
“高,哥,还得是你高!”
翌日。
“哟!三大爷早啊!”
阎埠贵一激灵,推车子下意识扭头往后看,一枚枣子准确无误的落在了惊讶的,张着嘴的阎埠贵嘴里。
阎埠贵的嘴巴子显然跟自己的脑子那不是一个系统的,脑子还没来得及反应,嘴巴子已经下意识地合上开始咀嚼了。
嗯,就孙旭的观察而言,三大爷的面皮子好像也有自己的想法。
眼睛紧紧的眯成了一条缝,看起来都像是失焦了一般模样,酸的人都有些打摆子。
一张瘦的脱骨的老脸好似被揉皱了的纸,都快攒一块儿了。
好家伙,甚至还能看见阎埠贵嘴边的一丝晶莹。
阎埠贵有心骂娘,愣是酸的张不开嘴儿!
还在前院的人一个个爆发出了笑声。
现在大家伙可都知道孙家老大弄了些酸枣,净特么的拿来嚯嚯人了!
昨天晚上的傻柱子,一边喝粥一边骂许大茂亲娘,简直了!
孙旭带着自家弟弟妹妹飞速离去。
好歹是给自己院里的人送吃的,你总不能骂他吧?
骂,也没问题,但你不能动手......
简直了。
“我说老阎,你这一大早的还真是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