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智深把手里的告示往林冲面前一怼:“那狗官营发了海捕文书,说你杀了官兵,烧了草料场,现在满世界通缉你呢!”
几人凑过去一看,上面赫然写着悬赏三千贯捉拿林冲。
林冲当即对柴进一抱拳:“大官人,这里我是不能待了,再待下去肯定会连累您。大恩大德容后再报,林冲这就告辞!”
柴进却是个讲义气的,一把拉住他:“几位尽管在我这安心住着!我倒要看看,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我柴进庄上搜人!”
程卓在旁边看着,心里暗暗摇头。
这柴进虽然义薄云天,但还是太迷信他家那块丹书铁券了。
那玩意儿盛世的时候是个宝,乱世的时候就是块废铁。
真要是因为窝藏钦犯被朝廷盯上,抄家灭门也是分分钟的事。
想到这,程卓开口道:“大官人高义我们心领了,但林教头毕竟身负重案,留在这里终究是个隐患。不如让我们离开,江湖路远,咱们后会有期。”
柴进也不是傻子,冷静下来一想也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他叹了口气:“既然各位去意已决,那我就不再强留了。今晚咱们摆酒送行!”
次日一早,柴进为了掩人耳目,特意叫了二三十个庄客扮作打猎的队伍。
程卓、林冲一行人混在中间,果然一路畅通无阻地出了关卡。
柴进一直送出十里地,才依依不舍地跟众人挥手告别。
离开沧州后,程卓一行人快马加鞭一路向北,这一走就是好些日子。
终于抵达了高唐州。
这高唐州其实就是柴家的后花园,柴家在这里有一座极其宏伟的私宅。
拿着柴进的亲笔信,众人受到了最高规格的接待,总算是能安安稳稳地歇口气了。
这一路上林冲为了照顾受惊的夫人,一直待在马车里,也没机会展露身手。
今天好不容易安顿下来,程卓那个好战的性子有点按捺不住了。
他拉着林冲来到院子里,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兄长,那晚那一战我可是终身难忘,能不能让我见识见识你现在的真实实力?”
旁边的鲁智深和武松一听要比武,也都来了精神,搬个小马扎在旁边坐等看戏。
林冲微微一笑,也不推辞,随手在院角抄起一根平时练功用的木棍。
“那就陪兄弟玩玩。”
他就那么随意地往那一站,渊渟岳峙,气度全然不同了。
程卓不敢大意,拔出自己的长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