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言辞恳切。
“王伯。”陈致远喊了一声,心里却留了个心眼。
他悄悄用了“人心难测”技能扫了扫王玉成。
结果显示——眼前的王玉成对他没有任何恶意,表露出来的欣喜确实是真实情感。
陈致远这才稍微放了心。
王玉成很高兴,拉着陈致远问起家里的情况,陈致远一一作答。
说到袁秀芬在医院住了一阵子,王玉成叹了口气,脸上露出自责的神色:“这是我的失职啊,没有走访你们家,让你们娘俩受苦了。”
陈致远正要说什么,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老王头!陈甲田的儿子在哪里呢?”
那声音洪亮得很,隔着门都震耳朵。
陈致远扭头看向门口——一个穿着衬衫、留着板寸头、膀大腰圆的中年人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在保卫科里头,能管副科长王玉成叫“老王头”的,来人的身份不用猜都知道。
保卫科科长——严震。
“你就是甲田的儿子吧!”严震目光落在陈致远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睛一亮,“好好好,一表人才!虎父无犬子啊!”
“严科长你好。”陈致远站起来。
他又用“人心难测”扫了一下——严震对他的态度同样很友善,眼神里那股子欣赏劲儿不像是装出来的。
“在保卫科好好干,”严震拍了拍陈致远的肩膀,力道不小,“你爹泉下有知,想必会很欣慰的。”
“严科长,有个事我刚了解到……”王玉成把袁秀芬生病住院的事大概说了一下,最后叹了口气,“咱们得帮扶帮扶。”
“是该帮扶。”严震点点头,干脆利落,“王哥,这事劳烦你来安排,给陈家申请一笔资金。”
说完看向陈致远:“钱不多,是咱们科里的一份心意。”
“谢谢严科长,谢谢王科长。”陈致远由衷地感谢。
“行了,你跟着王哥办理手续吧,”严震摆摆手,“以后生活上有难处,尽管找王哥。工作上有什么难处,可以来找我,我办公室是301。”
又拍了拍陈致远的肩膀,大步流星地走了。
做事干脆利索,毫不拖泥带水。
“填张表,办个证,等会儿我让人带你去取劳保用品,回来再定岗位。”王玉成笑着给陈致远拿了几张表格。
陈致远一一填写。
又办了一张持枪证。
之后来了个管内勤的女工,带着陈致远去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