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
三人一道往诊室走。
半道上,陈致远偏头看向邵厚信,压低声音说:“邵叔,刚才护士跟我说,左医生是这儿最好的外科大夫。让您费人情把左医生请来,我真是……太谢谢了。”
“你给我手下兄弟一把零嘴,我不能白落你的好。”邵厚信嘴角微微翘起,语气里透着舒坦。
做了好事,被人记在心里,谁不乐意?
“我那点儿零嘴算什么?”陈致远恳切道,“哪能跟您请左医生看病的情分比?”
“在我眼里,都一样。”邵厚信笑着摇摇头,声音低了下来,“你年轻轻的,过两年该找对象了,胳膊上落一道疤,影响。别的医生缝合手艺都不如老左稳当,让他做,我放心。”
陈致远没再多说,把这份情意默默记在了心里。
人与人之间,善意换善意,这种感觉真好。
左正业在一旁听着,脸上也带着笑意。自个儿的本事被人认可,这话听着就是舒坦。
进了诊室,左正业拆开陈致远胳膊上临时包扎的布条,仔细看了看伤口,很快确定了方案。
清理创口、消毒、打麻药、缝合。
整个过程不到半小时,干净利落。
“麻药劲儿过了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左正业一边摘手套一边叮嘱,“伤口愈合前,这只手别干重活。过些天来拆线。”
“谢谢左医生。”陈致远微微躬身。
邵厚信去窗口交了医药费,三人一起走出诊室。
到了医院门口,陈致远又从包里掏出一把瓜子花生,递到左正业跟前:“左医生,辛苦您了,路上嗑点儿零嘴解闷。”
左正业摆手推辞了两回,见陈致远执意举着,只好笑着接过来,揣进白大褂兜里。
等左正业骑着自行车消失在夜色里,陈致远又掏出一把,递给邵厚信。
邵厚信这回没客气,接过来往兜里一塞,笑道:“小陈,你要去哪儿办事?我捎你一段。”
“别了。”陈致远赶紧摇头,“局里那边还有事儿等着您呢,我自己骑车过去就行。”
他现在只想一个人待着,好好看看系统里那几样奖励。
邵厚信也不勉强。小公安已经把自行车从挎斗后头解下来,支在了地上。
“邵叔,慢走啊。”陈致远挥挥手。
邵厚信头也不回,举起手摆了摆。
挎斗三轮摩托的突突声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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