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是把他逼急了,他真豁出去,把以前给咱们饭盒的事,甚至……甚至棒梗偷鸡的实情都说出去,咱们怎么办?
棒梗怎么办?
贾张氏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尖叫声戛然而止,张着嘴,喘着粗气,脸上肥肉颤抖,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一想到可能真的失去傻柱饭盒这个稳定的“油水来源”,她的心就像被挖走了一块,疼得直抽抽。
那可是实实在在的肉和细粮啊!
看着贾张氏这副如丧考妣的模样,秦淮茹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她话锋一转,声音又放柔放缓,带着诱哄和安抚:“妈,您也别太着急。
这事,也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
贾张氏立刻瞪大眼睛,紧紧盯着她。
“柱子说了,何雨水就是一时在气头上。
等过段时间,她气消了,事情过去了,饭盒……还是能像以前一样的。”
秦淮茹慢慢说道,观察着贾张氏的脸色,“但眼下,咱们得让何雨水看到咱们的‘难处’,看到咱们也在努力改变,不是光指望柱子一个人。
这样,她心里或许能好受点,柱子那边,也好说话。”
“看到咱们的难处?
努力改变?”
贾张氏一脸茫然,“怎么改变?”
秦淮茹心中一定,知道鱼要上钩了。
她脸上露出为难又恳切的表情:“所以啊,妈,我才想着,让您先接点零活干着。
不用多,就干两个月。
一来,这两个月,咱们家自己有点进项,日子不至于太紧巴,也能让何雨水看看,咱们不是离了柱子的饭盒就活不下去,咱们也在自食其力。
二来,这两个月,正好也让柱子避避风头,缓和他跟何雨水的关系。
等两个月过去,何雨水气消得差不多了,柱子那边也安全了,咱们再……再说饭盒的事。
到时候,岂不是水到渠成?”
她顿了顿,又抛出一个对贾张氏极具诱惑力的承诺,并且特意提高了声音,确保里间的棒梗也能听清楚:“而且,妈,您想想,您这两个月挣的钱,那可是您自己的!
您辛苦挣来的!
用这钱,您想买什么买什么,想给棒梗买什么好吃的,就买什么好吃的!
等何雨水消气了,傻柱的饭盒恢复了,咱们家不就是双份的进项,双份的好吃的?
棒梗想吃鸡,还用得着去偷许大茂家的?
奶奶直接拿自己挣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