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看着桌上那碟诱人的花生米,又闻着锅里传来的肉香,心里乐开了花,脸上笑容更盛,假意推辞道:“这……这怎么好意思,我是来道喜的,还蹭你的饭……”“阎老师您这话说的,您能来,就是给我面子。
咱们邻里邻居的,别见外。
来,先敬您一杯,感谢您平时关照。”
苏辰举起酒杯。
阎埠贵这才“勉为其难”地坐下,端起酒杯跟苏辰碰了一下,美滋滋地抿了一口。
两人就着花生米,一边喝,一边聊了起来。
“苏辰啊,我是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转正了,还当了组长!”
阎埠贵咂摸着嘴里的酒味,感慨道,“英雄出少年啊!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在学堂里啃书本呢!
你这一下子,工资就比我这个当了十几年老师的还高了!
了不得,了不得!”
苏辰谦虚地笑了笑:“阎老师您过奖了。
我就是运气好,帮了厂长一点小忙,领导破格提拔。
我没什么大想法,就想着安安稳稳上班,把日子过好就行。”
“哎,话不能这么说。
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的!”
阎埠贵又夹了几颗花生米,嚼得嘎嘣响,小眼睛里闪着精光,“一个月三十多块钱,又是食品厂这种好单位……苏辰,你这条件,在咱们这片,可算是拔尖的了!
个人问题……考虑过没有?”
来了。
苏辰心里一笑,知道阎埠贵要开始“拉关系”了。
“我刚十八,不急。”
苏辰摇摇头。
“十八不小了!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家里都给说亲了!”
阎埠贵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带着点神秘和自得,“苏辰,我跟你说,我儿媳妇于莉,有个妹妹,叫于海棠。
明年高中毕业,年纪跟你差不多,人长得……挺精神,学习也好!
你要是有想法,我让你嫂子帮着牵牵线?
你们年轻人认识认识?
要是能成,咱们两家也能互相照应不是?”
于海棠?
苏辰脑子里立刻浮现出原著里那个皮肤有点黑、性格外向甚至有点泼辣、一心想要往上爬、在“起风”期间很活跃的姑娘。
这位于海棠同志,事业心极强,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真要跟她处对象,甚至结婚,以后恐怕有的烦。
他可不想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