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正蹲在地上,心疼地把那几枚沾了泥点的铜钱往口袋里揣,嘴里还念念有词:“这可是我的养老钱,还好没丢……”刚才那一波“嘴炮封神”让她此刻心情大好,完全忘了自己还身处险境,也忘了膝盖上还在隐隐作痛的擦伤。
陆时衍指尖捻着一枚泛着冷光的金属芯片。他看着林小满这副财迷又毫无形象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但很快,那抹笑意就被凝重取代。“别高兴太早。”陆时衍的声音隔着几米远传来,不大却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林小满一半的喜悦。
林小满揣钱的动作一僵,猛地抬头,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啥?还有后续?这家伙是属小强的吗?打不死还能蹦跶?”陆时衍直起身,将那枚金属芯片随手抛起又稳稳接住,语气平淡:“温九的残魂没跑远,他把锁魂阵的核心法阵藏在了别墅地下室的监控室里。”
“我去地下室把法阵毁了,你在这等着,别乱跑。”话音未落,他已转身大步流星地朝别墅走去。夜风卷起他的衣摆,那道挺拔的背影很快便融入了别墅巨大的阴影之中。只留下沉稳而急促的脚步声,一步步踏在林小满的心尖上。
林小满看着他的背影,乖乖地坐在枯井边没动。只是眼神忍不住时不时瞟向别墅大门的方向,心里的忐忑渐渐消散,反而莫名踏实了不少。然而,林小满并不知道。就在陆时衍推开地下室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时,监控室里的景象。远比枯井旁的对峙更加诡异,更加令人心惊。
地下室的门被推开的瞬间,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地下室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监控室里几十台老旧的显示器层层堆叠,拼成一面巨大的屏幕墙。幽蓝的冷光在黑暗里明灭灭,映得整个房间阴森可怖。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腐臭味,比枯井旁的气息还要强烈十倍,吸上一口都让人把胃里的黄疸水吐尽。
温九的残魂正蜷缩在主屏幕前的地面上,像一团被揉皱的黑雾,边缘不断有细碎的黑色丝线断裂、消散,显然已是强弩之末。他原本狰狞的面容此刻扭曲得不成样子,眼睛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死死盯着主屏幕上林小满傻笑的画面,嘴里发出野兽般的低沉低吼,怨毒的气息几乎要将整个监控室吞噬。
“林小满……陆时衍……”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狠狠摩擦过地铁皮,带着无尽的怨毒和不甘。在空旷的监控室里回荡,“我温九修行三十年,竟栽在你们这两个乳臭未干的小辈手里……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他猛地抬起枯瘦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