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栋那句发自内心的承诺,让村支书王逸民心里头一阵熨帖。
放眼整个王家堡子,这么说话办事、有担当有气度的年轻人,真找不出第二个来。
他那股子沉稳劲儿,说话的分寸感,一点不比城里见过大场面的老板差,心性更是难得的实在,这在农村小伙子身上,太少见了。
老话讲得好,根在哪,心就在哪。王栋生在王家堡子、长在王家堡子,只要他这辈子不离开这片土地,那往后不管混得多好,肯定不会忘了身边的乡亲。
真要有那挑人的本事,肯定先顾着自家人、自个村的,哪能把好处便宜给外人?
“好,王栋,大爷打心底里看好你!往后你要是有啥事儿,尽管开口。村里的事,我能帮的绝不含糊;镇上的关系,我也帮你张罗张罗,给你行个方便!”
王逸民语气里满是真心实意的欣慰,拍了拍王栋的肩膀。
有王逸民这句话,王栋心里就踏实多了。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合同,公章盖得整整齐齐,不仅有村里的章,还有镇上林业局的红戳子,这手续算是彻底办利索了,再无后顾之忧。
等王逸民、王强两口子都走了,村长王来福看着王栋的背影,忍不住叹了口气,转头对老伴吴春香说:
“你说你家那口子,对他期望也太高了,还许愿说要帮着全村人致富,他王栋不就是养了点鸡、包了座山吗?真挣了钱,不给村里分,犯得上这么捧着他吗?”
他是真的想不通,在王来福眼里,王栋不过是个搞养殖的,就算多养点鸡,能挣几个钱?值得村支书这么高看一眼、许下这么大的承诺?
吴春香刚从里屋出来,刚才外头的动静她听得一清二楚,心里也清楚王栋这是真挣着大钱了。
她瞥了王来福一眼,没好气地说:“你懂什么?人家王逸民是过来人,看人的眼光比你毒辣多了。就凭王栋随随便便就能拿出两千块承包山头,这本事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你能拿出两千块吗?”
他们家的家底虽说比两千块多,但那是一点点攒下来的,真要为了养鸡、包山这么个没谱的买卖,一次性掏出两千块,王来福绝对舍不得、也干不出来。
王来福被怼得哑口无言,依旧嘴硬:“我就是觉得,他未必能成多大气候。包个破山,养几只鸡,能有啥大出息?哪有那么容易就发家致富的。”
吴春香冷笑一声,走上前戳破他的心思:“你就是狭隘!人家王逸民说得对,你这脑瓜子,这辈子当个村长就顶天了,再往上看,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