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针对你?”
杨大花直接拔高了嗓门,双手往腰上一掐,活脱脱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你能不能像个正经姑娘家?就你干的那些丢人现眼的事儿,说出去我都替你臊得慌!”
“谁稀罕你的彩礼钱?你就是白给人家当媳妇,我都不带拦着的!我告诉你,下个月相亲的人就上门,你趁早给我嫁出去,别在我跟前天天气我!”
杨大花是真憋屈。
带着未出嫁的妹妹嫁人,她在婆家本就抬不起头,要不是婆家厚道不挑理,她早就没法在村里立足了。
偏生杨二花还不争气,整天盯着别人家的男人,搅得四邻不安。
杨二花被姐姐怼得脸色惨白,眼圈一红,带着哭腔问:“姐,你真要逼着我去相亲?”
她不想嫁远,嫁得离娘家远了,必定受欺负。
虽说她如今只有姐姐姐夫这一个亲人,可好歹有个依靠,真嫁去外地,就成了孤身一人了。
杨大花压根没搭理她,扭头就去收拾屋子,连个眼神都没给。
意思再明白不过:这事儿没得商量,由不得她胡闹。
杨二花站在原地,咬着嘴唇,心里又气又怕,却半点办法都没有。
另一边,王栋从家里出来,径直往老宅走。
他心里盘算着养鸡的事儿,虽说自己手里有钱,可养鸡的手艺还得靠老娘,黄白香当年在生产队可是管着养鸡的,一把好手。
刚进老宅院子,就看见黄白香正蹲在猪圈旁,铡着猪草,手里的菜刀一下下剁着,动作麻利得很。
“妈,我来了。”王栋喊了一声,走了过去。
黄白香停下手里的活,擦了擦额头的汗:“栋子来了?进屋坐,妈给你倒水。”
“不用妈,我跟你说个事儿。”王栋摆了摆手,直接开口,“我想在后园子搭鸡舍养鸡,你看行不行?”
他心里门儿清,自己手里攒了六百多块,买鸡崽、搭鸡舍的钱绰绰有余,根本不用家里贴补。
可黄白香不知道啊,一听儿子要养鸡,立马皱起了眉,放下铡刀叹了口气。
“养鸡?你手里那俩钱够折腾吗?栋子,不是妈不帮你,是妈实在拿不出闲钱了。”
之前给王栋的二十块钱,还是她跟老伙计借的,农村人手里见钱,只有等秋收卖粮的时候,平时打零工、卖山货的那点钱,早就补贴家用了。
王栋刚要开口说自己有钱,屋里就冲出来一个人,正是大嫂张彩凤。
张彩凤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