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低下头,看着狼狈不堪的许大茂,声音恢复了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许大茂,昨天的事,到底怎么回事,你知,我知。
有没有出格,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件事如果传出去,你会是什么下场,你心里清楚。”
许大茂拼命点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时间回到早上。
提起昨天的事情,许大茂心中就满是火气。
他今天一大早醒来,只觉得头疼欲裂,嘴里发苦,伸手一摸口袋——空的!
再仔细摸索,原本鼓鼓囊囊的上衣内袋,此刻瘪得跟被车碾过似的!
他一个激灵坐起来,宿醉的眩晕感还没散去,但心已经凉了半截。
那是他这个月的工资,还有前些天去乡下放电影公社给的外快,加起来足足七八十块钱!
是他准备这个月好好潇洒、顺便攒点私房钱的老本!
“钱呢?
我的钱呢?
许大茂慌慌张张地爬起来,把身上所有的口袋都翻了个底朝天,裤兜、衬衣口袋,甚至袜子都脱下来抖了抖,只翻出几张零散的毛票和几两粮票,那厚厚一沓“大团结”和“炼钢五元”,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努力回忆昨天发生了什么。
喝多了,在食堂吹牛,然后……秦淮茹!
是秦淮茹凑过来了!
自己好像答应给她十块钱,然后……然后一起去了小仓库?
再后面……一片空白!
肯定是这个贱人!”
许大茂咬牙切齿,眼睛都红了。
他第一反应就是秦淮茹趁他喝醉,把他身上的钱全摸走了!
恐怕她胃口不止十块!
这个贪得无厌的寡妇!
许大茂也顾不上洗漱,顶着一头乱发和浮肿的眼袋,气冲冲地就直奔中院贾家。
他用力拍打着贾家的门板,声音沙哑中带着怒火:“秦淮茹!
秦淮茹你出来!
你给我说清楚!”
门开了,秦淮茹站在门口,脸色有些苍白,眼神躲闪,但强作镇定:“许大茂?
大清早的,你嚷什么?”
“我嚷什么?”
许大茂一把推开虚掩的门,闯了进去,也不管贾张氏是不是在里屋躺着,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就骂:“秦淮茹!
你好狠的心啊!
昨天趁我喝醉了,把我身上的钱全偷走了是不是?
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