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浑身发抖的秦淮茹,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玩味。
“哟,秦姐,这是在……捡钱呢?”
苏辰的声音不高,带着一丝拖长的语调,在这寂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
秦淮茹彻底懵了,大脑完全无法思考,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羞耻。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踉跄着站起来,因为腿软又差点摔倒。
她看着苏辰,嘴唇哆嗦着,想解释,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巨大的恐慌让她几乎窒息。
苏辰是保安队副队长!
他亲眼看到自己和许大茂进了小仓库,现在又看到自己蹲在许大茂身边,手伸向他口袋……这……这要是传出去,在那个男女关系大过天的年代,她一个寡妇,和有妇之夫许大茂“私会”,还被抓了现行,那她就彻底完了!
名声扫地都是轻的,工作肯定保不住,搞不好还要被拉去游街批斗,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棒梗已经进去了,要是她再出事,槐花和小当怎么办?
贾张氏那个老虔婆会活撕了她!
巨大的恐惧压倒了一切,秦淮茹再也顾不上面子和算计,“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了苏辰面前,涕泪横流,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形走调:“苏辰!
不……秦副队长!
你……你听我解释!
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和许大茂……我们什么都没有!
真的!
他喝醉了,我只是……只是看他摔倒了,想扶他一下!
扶他一下!
我……我是想看看他身上有没有受伤,没……没想拿他的钱!
你相信我!”
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拼命想把自己摘干净,把一切归结于“误会”和“好心”。
眼泪是真的流下来了,这次不是装的,是吓的。
苏辰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跪在地上哭求辩解,脸上那戏谑的笑容丝毫未减,反而因为她的慌乱而更加明显。
他等她说完,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嘲讽:“扶他?
看看他有没有受伤?”
苏辰指了指地上鼾声如雷、裤腰带都没解开的许大茂,又指了指秦淮茹刚才手伸向的口袋位置,“所以,你是想用‘摸口袋’的方式,来检查他胸口有没有受伤?
秦姐,你这检查方式,挺别致啊。”
“我……我……”秦淮茹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