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躲在暗处,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甚至能“脑补”出两人神情的苏辰,嘴角的戏谑笑意越来越浓。
他几乎可以肯定,秦淮茹打的是什么算盘。
这女人精明着呢,怎么会真的让许大茂这个醉鬼得逞?
多半是打着先答应,等许大茂醉倒或者占点小便宜就翻脸,甚至反过来讹诈的主意。
十块钱?
恐怕没那么好拿。
“好戏开场了。”
苏辰心中暗笑,悄然起身,如同幽灵般,远远地跟在了两人后面。
他倒要看看,这出狗咬狗……不,是狐狸算计黄鼠狼的戏,最后会演变成什么样。
而他,这个渔翁,已经准备好了收网的姿势。
许大茂和秦淮茹很快来到了那小仓库门口。
许大茂迫不及待地推开虚掩的木门,一股灰尘和霉味扑面而来。
里面堆满了破桌椅、废旧器材和杂物,光线昏暗。
许大茂一进去,就把秦淮茹往一堆破麻袋上一推,自己也跟踉跄跄地扑了上去,嘴里喷着酒气,手就开始不老实,朝着秦淮茹身上乱摸,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快……快点……让哥哥好好疼疼你……”秦淮茹被他压得难受,浓烈的酒气和男人粗暴的触碰让她恶心得想吐,但她强忍着,脸上挤出生硬的笑容,半推半就地应付着,一只手却悄悄抵在许大茂胸口,不让他完全压下来,另一只手则看似无意地,在许大茂那装着钱票的口袋附近摸索。
她的计划很明确:先虚与委蛇,等许大茂这醉鬼更进一步或者干脆醉倒,她就趁机把钱拿走。
然后,等许大茂清醒过来,她就反咬一口,说许大茂借着酒劲想强行对她不轨,她拼死反抗才保住清白,但钱被许大茂“强行塞给她”作为“封口费”或者“补偿”。
以许大茂爱面子、怕老婆的性子,加上他确实喝了酒行为不端,多半会吃下这个哑巴亏,不敢声张,甚至以后还得被她拿捏,继续“吸血”。
算盘打得噼啪响。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
或者说,她低估了酒精的威力,也高估了许大茂的酒量。
许大茂本就喝得太多,刚才一番拉扯和激动,更是加速了酒精上头。
他趴在秦淮茹身上,胡乱摸了几下,脑袋就开始发晕,眼前发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呃……呕……”他干呕了一声,动作停了下来,脑袋一歪,竟然就这么趴在秦淮茹身上,不动了!
紧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