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音在身侧响起,紧接着,一只带着薄茧、有些冰凉的手,就拉住了他中山装的袖口。
苏辰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
不用看,光听这声音,还有那熟悉的、带着目的性的触碰方式,他就知道是谁——秦淮茹。
他手臂轻轻一颤,甚至没用什么力气,一股柔韧的劲道自然生出,如同泥鳅般滑溜,瞬间就从秦淮茹那并不算紧的拉扯中挣脱出来。
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一种明显的疏离和拒绝。
他停下脚步,侧过头,目光平静地落在秦淮茹脸上。
那眼神里没有厌恶,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冷漠,如同寒冬腊月的深潭,不起波澜,却寒意刺骨。
仅仅是被这样的目光扫过,秦淮茹就觉得心里猛地一颤,一股没来由的寒意和恐慌从脊背升起。
她下意识地松开了手,甚至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小步,拉开了些许距离。
苏辰的眼神,和她记忆里那个浑浑噩噩、可以随意拿捏甚至鄙夷的街溜子,完全不同!
那眼神太冷,太静,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和表演。
但秦淮茹的“段位”显然比贾张氏高得多,心理素质也强得多。
仅仅慌乱了一瞬,她脸上就迅速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我见犹怜的表情,眼圈说红就红,两行清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顺着憔悴却依旧带着几分风韵的脸颊滑落下来。
她微微低着头,肩膀轻轻抽动,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刻意控制在不惹人厌烦的范围内:“苏辰兄弟……我……我可算找到能说句话的人了……”这一套行云流水、炉火纯青的“变脸”和“哭戏”,若是放在傻柱或者易中海面前,估计立刻就能唤起他们“保护弱小”的同情心和“男子汉气概”。
可惜,她面对的是苏辰。
苏辰看着眼前这“秒落泪”的表演,只觉得一阵无语,甚至有点想笑。
这女人,不愧是能把傻柱和易中海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高手,这演技,搁后世拿个奖都不为过。
他懒得配合,也懒得看她继续演下去,直接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带丝毫情绪,打断了秦淮茹酝酿好的哭诉:“打住。
秦淮茹,收起你这套。
眼泪对我没用。”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你这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对付傻柱那种脑子里缺根弦的,或许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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