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我们就是想弄点钱买口吃的!
没想杀人!
真的没想啊!
好汉,您大人有大量,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求求您了!”
他一边磕头,一边语无伦次地求饶辩解,把贫穷和饥饿当成了万能借口。
苏辰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刚才还凶神恶煞、此刻却像条癞皮狗一样哀求的混混,眼神里没有一丝同情,只有冰冷的不屑。
“饿?
没吃的?”
苏辰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一样刺人,“这四九城,饿肚子的人多了。
扛大包的,扫大街的,捡煤核的,哪个不辛苦?
哪个不饿?
他们怎么不去抢?
怎么不去拿刀逼别人?
穷,饿,不是你们作恶的理由。
更不是你们把刀对准别人的借口。”
那混混被苏辰说得哑口无言,只剩恐惧的颤抖。
苏辰不再废话,抬起脚,看似随意地在那混混肩膀上一踢。
轻微的骨裂声。
凄厉的短促惨叫。
那混混被踢得横着翻滚出去,脑袋磕在墙角,哼都没哼一声,也步了同伴的后尘,直接晕死过去。
小巷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三个昏迷的混混,和靠在墙边、目瞪口呆、仿佛还没从刚才那电光石火又震撼无比的场景中回过神来的李副厂长。
苏辰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走到李副厂长面前,脸上重新露出那种平和甚至略带关切的笑容,伸手轻轻拍了拍李副厂长的肩膀。
“李厂长,没事了。
几个不开眼的小毛贼,已经解决了。”
李副厂长被苏辰这一拍,猛地哆嗦了一下,如梦初醒,脚下一软,若不是苏辰眼疾手快扶了一把,差点真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靠在苏辰手臂上,这才感觉到自己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了,凉飕飕地贴在皮肤上。
他抬起头,看向苏辰,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惊、后怕,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崇拜的狂热。
刚才那短短几秒钟发生的一切,彻底颠覆了他对“能打”这个词的认知!
傻柱算什么?
在苏辰面前,简直就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
不,是婴儿!
那鬼魅般的速度,那轻描淡写却雷霆万钧的力量……这苏辰,到底是什么来路?
这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