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事情过了,我们一定好好补偿他。”
补偿?
空头支票罢了。
贾张氏更是嘟囔:“补偿啥?
他一个光棍汉,有啥需要补偿的?
有口饭吃就不错了!”
几个人在屋里又低声商议了一番细节,比如谁去请苏辰,酒菜怎么准备,话术怎么说,万一苏辰不喝酒怎么办等等。
秦淮茹还特意提醒,许大茂家好像丢了只鸡,正在找,得小心别扯上这事。
易中海则老谋深算地安排,正好可以用那只鸡做文章,坐实苏辰偷鸡的“事实”。
这一切谋划,都被开启着“极强听力”的苏辰,一字不落地听在耳中。
苏辰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愤怒,逐渐变得冰冷,最后浮起一丝戏谑的冷笑。
“好,很好。”
他低声自语,“我不招惹你们,你们反倒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来了。
还想让我替那个小偷纵火犯去顶罪坐牢,甚至吃枪子儿?
真当我苏辰是泥捏的?”
他本打算在这个世界低调过自己的日子,利用系统和空间慢慢积累,远离这些禽兽们的算计。
但现在,这群人已经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了。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坑人系统?
正好拿你们开张!
正琢磨着怎么给这群人一个“惊喜”,苏辰的耳朵微微一动,又捕捉到了新的动静。
这次的声音来自前院,许大茂家。
许大茂下班回来了,他那标志性的、带着点油滑和咋呼的嗓门响了起来:“娥子!
娥子!
咱家鸡呢?
笼子里怎么少了一只?”
接着是娄晓娥有些虚弱的声音:“鸡?
什么鸡?
我不知道啊。
我今天头疼,躺了一天,没出屋。”
“就我上次下乡放电影,红星公社送的那两只老母鸡!
一直关笼子里养着呢!
怎么少了一只?”
许大茂的声音提高了,透着焦急和疑惑,“是不是你送人了?
或者炖了?”
“我炖它干嘛?
我还指望它下蛋呢!”
娄晓娥也急了,“我没送人!
是不是你没关好笼子,跑出去了?
或者……被黄鼠狼叼走了?”
“不可能!
笼子门我扣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