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九孔桥夜话，月光下的真相

林辰把音响往桥洞角落一放，插上移动电源，按了播放键——没反应。他皱眉又按两下，还是黑屏。抬头看了看头顶那截裸露的电线，早被施工队剪断了，晚上压根没电。

他叹了口气，从背包里掏出对讲机，刚想呼叫王胖子送发电机来，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南关街老李发来的消息：“辰啊，说书的老刘头刚喝完胡辣汤路过，说今晚愿意去桥上讲一段，不要钱，就图个热闹。”

林辰眼睛一亮，立马回拨过去。

十分钟后，一个穿灰布褂子、背微驼的老人拄着拐杖慢悠悠走来，手里拎个铜锣，脖子上挂着个扩音用的旧喇叭。他姓刘，本地人都叫他“刘半嘴”，意思是说起古来一套一套的，半句不带磕巴。

“地方我瞅过了，”刘半嘴往桥心石墩上一坐，“就这儿，正对河面，声音能传开。你让人围圈坐着，别站太散，听故事就得有点聚气劲儿。”

林辰点头，赶紧招呼提前约好的几位老街坊帮忙搬来几排塑料凳，沿着桥洞内侧摆成半弧形。天色渐暗，河边路灯昏黄，照得桥身像蒙了层旧宣纸。游客三三两两聚过来，大多是白天吃过“金鲤跃桥面”的，听说晚上有现场说书，专门折返回来瞧个新鲜。

“真不用麦克风？”林辰递上矿泉水。

“用那个干啥？”刘半嘴摆手，“人声落地才踏实。再说了，今儿月圆，老天爷给配灯光呢。”

话音刚落，云层裂开一道缝，清亮月光直洒下来，九个桥孔倒影在水面齐刷刷铺开，像串银环。有人“哟”了一声，举起手机拍照。

刘半嘴不慌不忙敲了三下铜锣，嘡——嘡——嘡——，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河风和窃语。

“今儿讲个老传儿，”他开口，嗓音沙哑却不飘，“叫《姬僚冢·鱼符现世》。”

人群安静下来。

“话说两千年前，沈丘地界有个国君，名唤姬僚。此人仁德，遇灾年开仓放粮，百姓感恩。临终前留下遗训：‘吾葬不必深，唯愿魂守乡土。’可底下人怕陵墓被盗，偷偷修了暗道，藏了一块青铜鱼符，说是能通地脉龙气。谁若持符入冢，便知真正宝藏不在金银，而在……人心记着的事。”

他顿了顿，扫视一圈听众：“后来战乱频仍，冢址失传，鱼符也不见了。只有一句话留了下来——‘月映九孔时，鱼游水底门’。”

话音落下，恰好一阵晚风吹过，河面涟漪轻荡，九轮月影晃动不已。就在众人凝神之际，靠近西侧第三桥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