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乳香台考古，重大发现震四方

林辰把车停在乳香台遗址外围的临时停车区，车轮碾过碎石路发出咯吱声。他推开车门，风从南边吹过来，带着点土腥味和早春槐树刚抽芽时那种微涩的气息。天已经擦黑，远处工地的探照灯亮了，三根铁架子支起的大灯照得发掘区像白天一样。几个穿工装的人正围着一台小型气泵调试设备，旁边摆着竹签、软毛刷、记录板，一应物件整整齐齐码在塑料箱里。

他走过去，背包往地上一放，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晚上六点四十二。文旅局的工作群没新消息，但勘探组负责人老周迎上来，抹了把汗：“林哥，你可算到了。我们刚申请进场，李教授那边说等你点头才正式开挖。”

“人到了？”林辰问。

“刚到，正在换鞋套。”老周指了指临时搭的帐篷，“封土太硬，机械不敢上，怕震裂下面的东西。我们打算用分层剥离法，一层一层来。”

林辰点点头，朝帐篷走去。掀开门帘，李教授正弯腰系防护服的鞋套，白大褂外面套着一次性无菌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还捏着一本泛黄的笔记本。

“李老师。”林辰叫了一声。

李教授抬头，眼神一亮：“你来了？好，正好。这地方我研究了三十年，今天终于能亲自下场。”他合上本子，语气压低，“根据地质雷达数据，里面结构完整，没有塌陷迹象。如果真有墓室，大概率保存完好。”

“那就按计划来。”林辰说，“人工清土，慢一点没关系，别碰坏任何东西。”

两人走出帐篷，直奔核心发掘区。地表已经被清理干净，露出一块青灰色的石板，边缘刻着模糊纹路。老周指挥工人架起气泵，接上细管，开始用低压气流吹扫表面浮尘。林辰蹲下身，拿竹签轻轻刮掉一角泥土，露出底下更深的刻痕——是一条盘曲的蛇形图案，头朝内，尾在外，线条古朴有力。

“这是……楚地常见的‘缠虺纹’。”李教授凑近看，“但构图方式又不像典型的南方风格，倒有点中原礼器的味道。”

没人接话，现场安静得只能听见气泵的嗡鸣。一个小时后，石板被整体吊起，下方出现一道斜坡向下的台阶，每一级都铺着碎石与黏土混合层，显然是为了防潮防盗特意设计的。

“有人工夯筑痕迹。”李教授戴上手套，俯身摸了摸台阶侧面，“这种工艺在战国晚期常见，但沈丘这地方，理论上不属于楚文化核心区……”

林辰没说话，跟着队伍一步步往下走。台阶共十八级，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