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顾老倔收徒,非遗传承的新可能
林辰站在“顾家馍·传承三代”的木门前,路灯的光斜照在门楣上,那块牌子被夜风吹得轻轻晃了一下。他没动,包里的本子还翻在“发酵温度对照表”那一页,纸角已经有点卷边。巷子里安静下来,电视声、狗叫都弱了,只有炭炉里余火偶尔噼啪一声。
门从里面拉开一条缝,顾老倔探出半个身子,手里拿着把竹扫帚。他看了林辰一眼,眼神像在看一堆没揉好的面。
“还没走?”
“等您开门。”
“等我干啥?拍短视频?”老头子嗓音沙哑,把扫帚往地上一顿,“你那种花架子,哄得了外人,哄不了火。”
林辰合上本子,塞进包里,站直了:“我不拍。我想学怎么用槐木炭控温。”
老头子冷笑一声,转身往里走,扫帚却留在门口。
林辰捡起扫帚,跟着进了院。
院子不大,靠墙一排蜂窝煤炉子早拆了,只剩一个老式土灶,灶膛口黑漆漆的,旁边堆着几段干槐木。空气里全是炭香,混着点陈年面粉味。
“想学?”顾老倔站在灶前,指了指炉膛,“先蹲七天,记火色。不准用温度计,不准拿手机测,就用眼看,用手背试,用鼻子闻。”
林辰点头:“行。”
“写三本笔记,错一处,重来。”
“好。”
老头子哼了一声,往屋里走,临进门又回头:“明早四点,不来就别来了。”
第二天凌晨三点五十六分,林辰推开了院门。
天还是黑的,他穿着件旧夹克,袖口磨了毛边。手里拎着个塑料凳,是他在五金店现买的,十块钱,带盖能当小箱子用。
他把凳子放在灶台边,坐下,盯着炉膛。
顾老倔从屋里出来时,看见的就是这幅画面:年轻人低着头,手背悬在离火半尺高的地方,一动不动,额前滴下一滴汗,落进灰堆里,滋的一声没了。
“开始吧。”老头子扔过来一双厚手套,“别烫死了。”
第一周最难熬的是后半夜。火势渐弱,颜色从亮黄转成暗红,温度也掉得快。林辰每两小时记录一次,眼睛发酸,眼皮像挂了铅。有次差点睡着,手往前一扑,差点按进炭堆,幸亏反应快,只蹭到点火星,手背立马起了泡。
他咬牙没吭声,拿凉水冲了冲,继续守。
第五天早上,陈伯托人捎来一罐药膏,说是“老槐树皮熬的,治火伤灵”。林辰抹上,果然不疼了。他在笔记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