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进!”
门被推开,两个穿着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那位五十岁上下,国字脸,眉宇间带着长期发号施令才有的威严。
后面那位稍年轻些,目光如炬,进门第一件事不是看祁同伟,而是迅速扫视了整个病房——职业习惯。
躺在病床上的祁同伟正要开口,陪在床边的同学立刻站起身:“海子!你先走,两位局长应该是要了解一些情况。”
“祁同伟同学,你怎么知道我们的身份?”
这话一出,两个中年男人同时眯起了眼睛。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祁同伟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没有丝毫慌乱。他撑着身体稍微坐直了些,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既不过分讨好,也不显得傲慢。
“哦!两位领导别误会!”他的声音因为失血还有些虚弱,但吐字清晰,“只是我是学刑侦专业的,看见你们的肩章就忍不住多看了眼!然后结合汉东的缉毒形势,林城地处边境,最为严峻。二位领导应该分别是京州与林城的公安局局长!”
说完这话,祁同伟的目光平静地迎上两人的审视。
病房里安静了两秒。
“嗯!”那位国字脸的中年男人眼睛亮了,“有勇有谋,果然是个人才!要是我林城市公安线要是多几个你这样的人才,我就更有信心改善林城的缉毒现状了。”
他主动向前一步,向躺着的祁同伟伸出了手。这个动作本身就有讲究——对一个普通大学生,他本可以站着说完话就走。
“刚才的确也是我俩唐突了,现在正式做一个自我介绍。”他的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你好,祁同伟同学,正式认识一下。我是林城市公安局局长黄道中!”
“你好,祁同伟同学,我是京州公安局局长李伟!”后面那位也上前一步。
两只手先后握过,祁同伟能感觉到他们手掌上的老茧——这是常年摸枪的人才会有的痕迹。
黄道中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两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放在祁同伟的床头柜上。信封落在木质柜面上,发出沉闷的“咚”一声。
“今天我们代表两市公安局特来慰问祁同伟同学,这是两份奖金。”黄道中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透着分量,“现在国家虽然穷,但国家一定不会让英雄的血白流。这是一万元奖金,希望祁同伟同学能够永远保持初心。”
他说到“一万元”三个字时,特意看了一眼祁同伟的眼睛。
一九八八年,一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