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贾家的窗户透出微弱的烛光。秦淮茹和贾张氏头碰着头,像两个密谋作案的特务。
“妈,你说他会不会反抗?”秦淮茹攥着手里的小木条,手心直冒汗。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一个半大小子,你一个成年女人还制不住他?再说了,我在外面把风呢!记住,进去就把衣服扯开,头发弄乱,他一碰你你就喊。”
“可他要是真......”秦淮茹咬着嘴唇。
“真什么真!”贾张氏戳了她脑门一下,“你就不会躲着点?咱们是要讹他,又不是真让他占便宜。五百块钱呢,你当是闹着玩的?”
正说着,窗外一个人影溜溜达达走过。
贾张氏条件反射般蹿起来,推开窗户就喊:“王狗剩,你干嘛去?”
窗外的人明显被吓了一跳,骂骂咧咧地回头:“谁啊,有病!”
“你个小杂种再说一句!”
贾张氏鞋都没穿,光着脚就冲到了院里。等她跑到中院,王狗剩已经走到前院月亮门了,头都没回,只是背影顿了一下,继续往前走。
“妈,你小声点!”秦淮茹探出半个身子,压低声音喊,“全院都让你吵醒了!”
果然,几户人家的灯陆续亮了起来。
两人赶紧缩回屋里,继续盯着窗外。这一等就是一个多钟头,贾张氏的脚都坐麻了,换了七八个姿势。
“这小畜生是不是不回来了?”贾张氏揉着脚脖子,龇牙咧嘴。
秦淮茹也有点急,但还是按着婆婆的手:“再等等,再等等。”
终于,在王狗剩离开将近两个小时后,一个黑影又出现在中院,手里还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
“回来了回来了!”贾张氏一把抓住秦淮茹的胳膊,指甲都掐进去了,“快去快去!”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把头发使劲揉了几下,披散下来,又解开两个衣扣,露出半截脖子。她握紧小木条,轻手轻脚推开门。
贾张氏则蹑手蹑脚走到月亮门边的阴影里蹲下,活像一只蹲守老鼠的老猫。
秦淮茹摸到王狗剩门口,屏住呼吸,把小木条插进门缝。这种老式插销她太熟悉了,在贾家用了十几年。轻轻拨了几下,只听“咔”一声轻响,门开了。
她心中一阵狂喜,推门闪身进去,又小心地把门掩上。
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秦淮茹根据棒梗以前描述的位置,摸索着朝床的方向走去。碰到床沿后,她定了定神,从怀里摸出带来的蜡烛和火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