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已经搭起了一个简单的台子，下面聚集了不少被街道组织来的辖区居民，其中自然少不了南锣鼓巷，尤其是95号院的“热心”群众。

王主任亲自到场主持。

易中海和阎埠贵被押上台，胸前挂着写有“欺压群众分子”、“道德败坏伪君子”和“算计贪占分子”、“教子无方”的牌子。

两人在派出所关了些天，本就憔悴，此刻更是面如死灰，低着头，不敢看台下的人群。

批斗会开始了。

有人上台念批判稿，历数两人的“罪状”。

易中海的“罪状”包括：利用大爷身份拉帮结派、欺压孤寡、教唆他人行凶、企图霸占军烈属房产、假公济私、道德虚伪等等。

阎埠贵的则包括：爱占便宜、算计邻里、教唆儿子围攻他人、身为教师品行不端等等。

台下群众听得义愤填膺，尤其是那些平时对易中海“道貌岸然”做派不满，或者被阎埠贵算计过的人，纷纷带头呼喊口号：“打倒欺压群众的伪君子易中海！”

“批判爱占便宜的阎埠贵！”

“向军烈属学习！

向军烈属致敬！”

接着，是“群众发言”环节。

有几个平时在院里不敢吭声的住户，此刻也壮着胆子上台，控诉易中海平时如何偏袒傻柱和贾家，如何用“大院团结”压人；控诉阎埠贵如何连一根葱、一勺酱油都要算计。

虽然说的都是些鸡毛蒜皮，但此刻汇聚起来，更显得两人面目可憎。

高潮是“实物批判”。

不知道谁带头，烂菜叶子、臭鸡蛋、甚至还有小石子，纷纷朝着台上的两人扔去。

易中海和阎埠贵无处可躲，被砸得满身污秽，臭鸡蛋的黏液流了一头一脸，狼狈不堪。

阎埠贵的眼镜都被砸掉了，在地上摸索着，样子可笑又可怜。

易中海紧紧闭着眼，咬着牙，身体因为极致的羞辱和愤怒而微微发抖，但他不敢动，更不敢反抗。

苏辰也去看了。

他站在人群外围，冷眼看着台上那两具颤抖的、被污物覆盖的“躯体”。

曾经的壹大爷，曾经的叁大爷，如今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这就是他们应得的下场。

他看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意思，便转身离开了。

他听说，这样的批斗要持续三天，明天他们还会被拉到红星小学门口，后天是轧钢厂门口去“示众”。

可以想见，那将会是更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