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是我捡来的一个……嗯，比较特别的捕兽夹。”

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弟弟用如此平静的语气承认自己打断了两个人的腿，方朝阳还是倒吸一口凉气，瞳孔骤缩，脸上血色褪去了一些。

他指着苏辰，手指微微发抖，声音因为震惊和愤怒而有些变调：“你……你疯了吗？

那是故意伤害！

是犯法的！

你怎么能……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

“重吗？”

苏辰歪了歪头，眼神里没有半分悔意，只有冰冷的戾气和一种近乎天真的疑惑，“他们骗你的钱，骗你的感情，把你害成那样，差点饿出毛病。

我只是打断了他们的腿，没要他们的命，已经很客气了。

哥，你忘了他们怎么对你的了？

还是说，你觉得他们骗你是应该的，我替你出头是错的？”

“这不是一回事！”

方朝阳低吼，胸口剧烈起伏，“他们骗钱，是不对，我们可以报警，可以想办法把钱要回来！

但你动手伤人，性质就变了！

你这是犯法！

是要坐牢的！”

“报警？

要回来？”

苏辰嗤笑一声，眼神嘲讽，“哥，你真觉得报警有用？

他们咬死了是借的，你有什么证据是骗？

就算最后能要回来一点，得多长时间？

这期间你吃什么？

喝西北风吗？

他们吃着你省下来的粮食，逍遥快活的时候，想过你会不会饿死吗？”

他站起身，走到方朝阳面前，虽然个子比方朝阳稍矮，但气势丝毫不弱，一字一句地说：“哥，我知道你怎么想的。

你是警察，你要守法，你要讲规矩。

你觉得我做得不对，太狠，太绝。

可我不这么想。

谁动我家人，我就动谁。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他们让你不好过，我就让他们更不好过。

“你……”方朝阳被弟弟这番毫不掩饰的狠戾言论噎得说不出话，他看着苏辰，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自己从小带大的弟弟。

那眼神里的冰冷和决绝，让他感到陌生，甚至有一丝心悸。

“现在，哥，你有两个选择。”

苏辰退后一步，双手一摊，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你现在就把我铐起来，以故意伤害罪把我送进去。

我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