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配制的药物,虽有‘壮阳’字样,但无证据表明其有意投毒或违反规定。
目前看,主要责任在贾梗自身及其监护人管教不严。”
他看向贾张氏和秦淮茹,语气严肃:“鉴于贾梗年幼,且已受重伤,我们决定不予追究其盗窃行为的治安处罚。
但是,你们作为家长,必须加强对孩子的管教!
再有下次,就不是批评教育这么简单了!”
贾张氏一听不处罚棒梗,稍微松了口气,但马上又听到“但是”。
“但是,”陈民警话锋一转,“贾梗盗窃行为,给失主苏辰造成了财产损失。
按照相关规定,你们需要照价赔偿苏辰的损失。
另外,苏辰家的门锁被损坏,也需要赔偿。
具体金额,需要和苏辰协商,或者由我们调解。”
“赔钱?
贾张氏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赔什么钱?
我孙子都这样了!
是他苏辰的破药害的!
他没赔我们钱就不错了!
还要我们赔他?
没门!
想都别想!”
陈民警和吴民警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陈民警盯着贾张氏,一字一句地说:“你的意思是,你孙子偷了别人的东西,弄伤了自己,不仅不用负责,被偷的人还得倒赔钱给你?
贾张氏,你是在质疑国家的法律,还是觉得公安机关拿你没办法?”
他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入室盗窃,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受害者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如果你们拒绝赔偿,我们可以强制执行。
或者,如果你觉得贾梗不需要管教,我们可以把他带回所里,联系少管所……”“少管所”三个字一出,贾张氏和秦淮茹都吓住了。
贾张氏可以撒泼打滚,但真面对国家机器,她骨子里是畏惧的。
秦淮茹更是脸色惨白,棒梗已经这样了,要是再进少管所……“我们赔!
我们赔!”
易中海赶紧站出来打圆场,狠狠地瞪了贾张氏一眼,“民警同志,她一个妇道人家,不懂法,您别跟她计较。
该赔的,我们一定赔!
只是……”他面露难色,“您看,棒梗还在医院,这医药费……贾家的情况也确实困难。
能不能,先让我们跟苏辰商量一下,看看赔偿多少合适?”
陈民警脸色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