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金莲的事刚消停,徐家那边又出了乱子。
徐天娇那几个堂叔一直不死心。
徐老爷留下的家产,被徐天娇带进了西门府,他们一文钱都没捞着,心里憋着一口气。
为首的那个徐福,更是恨西门庆恨得牙痒痒。
这天,何安匆匆跑来禀报:“老爷,出事了!徐福勾结邻县的赵员外,在跟咱们抢生意!”
西门庆放下账本,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何安道:“赵员外是邻县最大的布商,家里有几十间铺子,财力雄厚。徐福找到他,说只要他能把咱们的绸缎庄挤垮,就把徐家那几间铺子的地契给他。
赵员外贪图便宜,答应了。这几天他们在咱们对面开了间新铺子,布匹比咱们便宜三成,把咱们的客人都抢走了。”
西门庆冷笑一声:“徐福这是狗急跳墙了。赵员外那边什么来头?”
何安道:“赵员外叫赵德胜,是做布匹起家的,家里有几千匹存货。他跟县太爷是姻亲,在那边势力不小。”
西门庆沉吟片刻,站起身来:“走,去看看。”
两人来到街上,果然看见西门庆的绸缎庄冷冷清清,对面的“赵记布庄”却门庭若市。
门口竖着一块大牌子,写着“开业大酬宾,布匹七折”。
西门庆站在街对面看了一会儿,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七折?赵德胜这是要赔本赚吆喝。”
何安急道:“老爷,咱们要不要也降价?”
西门庆摇摇头:“不急。让他先卖着。”
回到府里,西门庆把应伯爵叫来,交代了几句。
应伯爵听完,眼睛一亮,拍着大腿道:“哥哥高明!小弟这就去办!”
第二天,清河县的大街小巷就传开了一个消息。
徐福在赌场欠了三千两银子的赌债,债主追上门来,把他在乡下的几亩薄田都收走了。
“听说了吗?徐福那个老东西,在赌场输光了家产!”
“真的假的?他不是挺有钱的吗?”
“有钱个屁!他那些钱都是借的,现在债主上门,他连房子都快保不住了!”
……
消息传开,徐福的名声一落千丈。
那些跟他做生意的人纷纷上门讨债,生怕他跑了。
徐福焦头烂额,根本顾不上跟西门庆作对。
与此同时,赵记布庄那边也出了事。
几个主顾找上门来,说他们的布匹以次充好,买回去洗一水就缩水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