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武大树,嘴角带着笑,眼中却没有半分温度:“武大树,你哥哥死了,你来看过一眼吗?你帮他办过后事吗?你出过一文钱的丧葬费吗?”
武大树被问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西门庆继续道:“武大郎活着的时候,你们这些亲戚躲得远远的,生怕他找你们借钱。他死了,你们倒跑出来了?是来分家产的吧?
可惜,武大郎家徒四壁,连口棺材都是我给买的。你们想分什么?分他那两间破屋子?”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哄笑。
武大树脸上挂不住,恼羞成怒道:“西门庆,你少在这装好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跟潘金莲勾搭上了!武大郎就是你们害死的!”
此言一出,全场安静下来。
西门庆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眼中寒光一闪。
他上前一步,逼视着武大树:“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武大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腿都软了,但还是嘴硬道:“我……我说的是实话!你们……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话没说完,西门庆一拳打在他脸上。
武大树“嗷”的一声惨叫,鼻血直流,踉跄着摔倒在地。
“打人了!西门庆打人了!”他捂着鼻子,杀猪似的嚎叫。
西门庆蹲下身,在他耳边冷冷道:
“武大树,我给你一个机会。现在爬起来,滚出清河县。从今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
否则,我让你跟你哥哥一样,死得不明不白。”
武大树吓得浑身发抖,连滚带爬地跑了。
他那几个亲戚见势不妙,也一哄而散。
“好!”人群中有人叫好,“西门大官人打得好!”
“这种不要脸的亲戚,就该打!”
西门庆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襟上的灰,翻身上马,笑道:“走!回府!”
花轿重新抬起,锣鼓声再次响起。西门庆骑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武大郎那间破旧的屋子,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武大树这种跳梁小丑,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今日这一出,正好让所有人都看看。
他西门庆做事,谁敢拦着,就是这个下场。
花轿到了西门府,鞭炮声震天响。西门庆亲自掀开轿帘,牵着潘金莲的手,一步步走进大门。
“新娘子来了!”
“快看快看!”
府里张灯结彩,宾客满座。
李知县、周守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