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二弟没用,对不起你。”
风吹过坟头,纸灰飞扬,像是在回应他。
武松抬起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虎目中满是血丝,却依然坚定:“大哥,你放心。二弟不会放弃。总有一天,二弟会找到证据,替你报仇。你等着,二弟一定会回来的。”
他重重磕了三个头,站起身来,转身离去。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孤独而决绝。
第二天一早,武松来到县衙,找到李达康:“知县大人,小人想回阳谷县任职。”
李达康一愣:“怎么突然要走?”
武松道:“小人在这里待不下去了。求大人成全。”
李达康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武都头,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你哥哥的事,本官也很惋惜。
可人死不能复生,你总要往前看。既然你想走,本官也不拦你。你去吧。”
武松抱拳:“多谢大人。”
他转身往外走,李达康在身后叫住他:“武都头,有句话本官想告诉你。”
武松停下脚步,回过头。
李达康看着他,语重心长道:“西门庆是清河县有名的善人,你哥哥的死跟他没关系。你不要多想,好好当差,将来有了出息,比什么都强。”
武松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大步离去。
武松要走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清河县。
这天一早,他便收拾好行囊,背上包袱,推门而出。
门外站着几个相熟的街坊邻居,都是来送他的。
“武都头,一路保重啊!”
“武都头,有空常回来看看!”
武松抱拳致意:“多谢各位。后会有期。”
他大步往城外走去,身后跟着几个相送的人。
走到城门口时,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郓哥。
郓哥站在路边,手里提着一个小包袱,见他来了,连忙迎上来:“武都头,这是给你路上吃的。几个梨,还有几个炊饼。”
武松看着他,接过包袱,拍了拍他的肩膀:“郓哥,多谢了。”
郓哥眼圈红了:“武都头,你……你以后还回来吗?”
武松沉默片刻,点了点头:“会回来的。”
他转身出了城门,大步往官道上走去。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望了一眼清河县的城门。
那座城门在晨光中显得有些陈旧,城墙上爬满了青苔。
他在这里住了几年,在这里当了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