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办法。”

他沉吟片刻，忽然笑了：“他不是要查他哥哥的死因吗？那就让他查。让他查个够。”

何安不解：“老爷，这是为何？”

西门庆道：“他查来查去，什么也查不到。等他查烦了，查累了，自然会走。他是县衙的都头，不能一辈子待在清河县。”

何安恍然大悟：“老爷英明！”

西门庆摆摆手：“去吧。让人盯紧武松，他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都记下来。”

何安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西门庆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嘴角浮起一丝冷笑。武松，你是条好汉，可惜太蠢了。在这个世上，不是拳头硬就能赢的。

……

西门庆正想着怎么对付武松，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

他回过头，看见李瓶儿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一碗汤。

“大官人，”

李瓶儿轻声道：“奴家给你炖了碗参汤，趁热喝了吧。”

西门庆接过汤碗，喝了一口，赞道：“好喝，瓶儿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李瓶儿脸一红，低下头去。她今日穿着一身淡绿色的衣裙，衬得肌肤如雪，眉眼如画。

那头乌黑的长发挽了个简单的髻，斜插一支玉簪，更显得清丽脱俗。

西门庆放下汤碗，拉着她的手坐下：“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

李瓶儿小声道：“奴家听说武松来找过大官人，担心得睡不着。”

西门庆笑了：“有什么好担心的？一个武松而已。”

李瓶儿抬起头，眼中满是忧虑：“大官人，武松是打虎的英雄，武艺高强。他要是……”

西门庆伸手抚上她的脸：“他要是敢动手，我也不会怕他。”

李瓶儿看着他的眼睛，忽然鼓起勇气道：“大官人，武大郎的事……真的是你做的吗？”

西门庆的手顿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你听谁说的？”

李瓶儿摇头：“没人说。是奴家自己猜的。大官人，你……你为什么要杀他？”

西门庆沉默片刻，淡淡道：“因为他挡了我的路。”

李瓶儿身子一颤，低下头去。她早就猜到了，只是一直不敢确认。

现在亲耳听见，心中还是忍不住害怕。

西门庆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怕了？”

李瓶儿咬着嘴唇，摇摇头：“奴家不怕。大官人做什么，奴家都跟着。”

西门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