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西门庆便带着何安,往县衙大牢而去。
潘金莲被关在里面,他得去看看。
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他的女人。
到了县衙,西门庆先去找了李知县。
李知县正在后衙喝茶,见西门庆来了,连忙起身相迎。
“西门贤弟,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西门庆拱手笑道:“李兄,小弟有一事相求。”
李知县摆摆手:“你我之间,何必客气?说,什么事?”
西门庆道:“听说武大郎的娘子被关在牢里,小弟想去探望一二。”
李知县一愣,随即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哦?西门贤弟跟那潘氏……”
西门庆笑道:“李兄别误会。那武大郎前些日子在小弟府上做炊饼,是个老实人。
如今他死了,他的娘子被关在牢里,小弟想去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也算全了相识一场的情分。”
李知县点点头:“贤弟仁义,行,你去吧。我跟牢头打个招呼。”
西门庆拱手道谢。
……
大牢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霉味和臭味。
西门庆跟着牢头,穿过长长的甬道,来到一间牢房前。
牢头打开锁,笑道:“西门大官人,您请,小的在外头候着,您有事随时吩咐。”
西门庆点点头,迈步走进牢房。
潘金莲蜷缩在角落的草堆上,头发散乱,衣衫不整,脸上还带着泪痕。听见动静,她抬起头来,看清来人,先是一愣,随即猛地扑过来,扑进西门庆怀里。
“大官人!大官人你可算来了!奴家……奴家好怕……”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颤抖。
西门庆轻轻搂着她,拍着她的背,柔声道:“别怕,我来了。”
潘金莲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大官人,武大郎死了,官府说是我害死的,可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大官人你要相信我!”
西门庆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武大郎是谁杀的。
是他。
借刀杀人,神不知鬼不觉。
可潘金莲不知道。
在她眼里,武大郎的死是意外,是有人陷害她。
“我相信你。”西门庆轻声道,“你不是那种人。”
潘金莲听了,眼泪流得更凶了,死死抱住西门庆,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西门庆任由她抱着,等她哭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