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一碗砒霜送了命。
武松归来,查明真相,杀了潘金莲,斗杀西门庆,血溅鸳鸯楼……
那都是原著的故事。
如今,他来了。
剧情还会照着原著走吗?
西门庆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他走上前去,在武大郎的炊饼摊前站定。
武大郎正低头整理炊饼,余光瞥见有人来了,连忙抬起头,脸上堆起职业性的笑容:“客官,买炊饼?新鲜的,刚出炉……”
话没说完,他看清来人的脸,顿时愣住了。
“西……西门大官人?”
武大郎的瞳孔微微放大,脸上的笑容僵住,整个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他在清河县卖炊饼多年,自然认得这位大名鼎鼎的西门大官人。
那可是县里有名的财主,开着生药铺,放着高利贷,结交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而他武大郎,不过是个卖炊饼的穷汉,俩人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八竿子打不着。
这样的人物,怎么会来他的摊子前?
西门庆却是满脸笑容,和和气气地拱了拱手:“武大郎,早啊。”
武大郎受宠若惊,连忙放下手中的炊饼,手足无措地回礼:“大……大官人早,大官人这是……要买炊饼?”
西门庆笑着点点头,目光在担子上扫了一圈,问道:“今日的炊饼,都在这儿了?”
武大郎点头:“是是是,刚出炉的,还热乎着,大官人要几个?我给您挑最大的!”
西门庆却摆摆手,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放在担子上。
那锭银子白花花的,足有二两重。
武大郎眼睛都直了。
二两银子!
他卖一个月炊饼,也赚不了这么多!
“大官人,这……这……”武大郎手足无措:“这太多了!我这担子炊饼,满打满算也就值几十文……”
西门庆笑道:“不多,今日这担炊饼,我全要了。”
武大郎愣住了:“全……全要了?”
西门庆点点头,目光扫过四周那些探头探脑的小摊贩,提高声音道:“不止今日,后面三天,你都去我府上做炊饼,做多少,我收多少,价钱翻倍。”
此言一出,周围一片哗然。
那些早起摆摊的小贩们,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
“西门大官人要包了武大郎的炊饼?”
“三天!价钱翻倍!这是发财了呀!”
“武大郎走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