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心中暗叹。
这张脸,像极了前世的大蜜蜜,却又比大蜜蜜更多了几分古典的柔媚,几分少妇的风韵。
尤其是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像是会说话,看人时眼波流转,自带三分情意。
被李瓶儿这么看着,只觉得魂都要被她勾走了。
“瓶儿。”
西门庆轻唤李瓶儿的名字。
李瓶儿眨了眨眼,小声道:“大官人……你……你叫奴家什么?”
“瓶儿。”西门庆道:“不喜欢?”
李瓶儿咬着嘴唇,摇摇头,又点点头,脸更红了。
西门庆笑了,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啄。
李瓶儿身子一颤,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动。
这一吻,轻得像蜻蜓点水,却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西门庆直起身,看着她。
她闭着眼,仰着脸,像是在等待什么。
昏黄的灯光映在她脸上,衬得那张脸愈发娇艳。
淡粉色的寝衣松松垮垮,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他的目光顺着那一片雪白往下,落在那被寝衣绷得紧紧的地方。
呼吸又重了几分。
李瓶儿等了半天,没等到后续,悄悄睁开眼,正对上他的目光。
她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顿时羞得捂住胸口,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大官人……你……你坏……”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三分娇嗔,七分羞涩,听得西门庆骨头都酥了。
他从身后轻轻环住她,下巴抵在她肩头,在她耳边轻声道:“我坏?方才谁在我耳边说‘我在家等你’的?”
李瓶儿浑身发软,靠在他怀里,小声道:“奴家……奴家那不是……”
“那是什么?”
“是……是……”
她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脸已经红透了。
西门庆低低地笑了一声,在她耳边道:“瓶儿,你可知道,你有多好看?”
李瓶儿身子一颤,没有说话。
“方才在府门口,我第一眼看见你,就被你勾走了魂。”
西门庆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后来何安那小子坏了事,我这心里,就跟猫抓似的,一刻都不得安宁。”
李瓶儿听着他的话,心跳越来越快。
“你走了之后,我满脑子都是你。”西门庆继续道,“想着你那双眼睛,想着你那张脸,想着你在我耳边说的那句话。我就想着,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