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女人,是真的为他着想,为这个家着想。
甚至愿意把自己的贴身丫鬟让出来。
他握紧吴月娘的手,轻声道:“夫人,你……”
吴月娘摇摇头,笑道:“老爷不必说什么,妾身是老爷的正妻,这些本就是妾身该操心的。”
西门庆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他又看了一眼秋香。
那小丫头低着头,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身子微微发抖,也不知是紧张还是害羞。
十四岁。
搁前世,还是初中生呢。
可在这北宋年间,已经是能嫁人的年纪了。
禽兽不如,还是禽兽?
西门庆在心里,默默选择了后者。
“这事……”西门庆开口:“回头再说,先忙徐家的事。”
吴月娘点点头,也不催促。
夫妻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西门庆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站起身来。
吴月娘道:“老爷今晚歇在哪儿?妾身让人收拾收拾。”
西门庆笑了笑:“今晚就不在你这儿了。我还有事。”
有事?
吴月娘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却没有多问,只是点点头:“那老爷慢走。”
西门庆在她额上轻轻一吻,转身出了门。
吴月娘站在门口,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秋香小声道:“夫人,老爷这是去哪儿?”
吴月娘摇摇头:“不知道,也不该问。”
她转身回屋,继续做她的针线。
……
西门庆出了府,径直往隔壁走去。
花子虚的家,就在西门府隔壁。
他站在花家门前,抬头看了看那扇紧闭的大门,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花子虚那家伙,今夜在郑观音那儿,估摸着正快活着呢。
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错过?
他上前叩门。
不多时,门开了,一个婆子探出头来,见是西门庆,连忙行礼:“西门大官人?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
西门庆笑道:“花二哥托我带句话给嫂子。”
婆子不疑有他,连忙让开身:“大官人请进,奴家这就去通报。”
西门庆踏进花家庭院,目光一扫。
月色下,这座宅子静悄悄的,只有正屋还亮着灯。
西门庆抬步往正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