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说……妾身知道,老爷在外面有应酬……”
“应酬个屁。”西门庆打断她:“从今往后,我会多陪陪你。”
吴月娘愣了愣,泪水终于滚落下来,却是笑着的。
西门庆轻轻将她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胸前。
热水氤氲,肌肤相贴,温热的触感让人心醉。
“老爷……”她小声唤他。
“嗯?”
“妾身……妾身好欢喜……”
西门庆低下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
水波荡漾,烛光摇曳。
两人相拥在氤氲的热气中,没有说话,却胜过千言万语。
……
良久,吴月娘忽然想起什么,轻声道:“老爷,你方才练的是什么枪法?妾身从未见你使过。”
“闪电枪法。”西门庆道:“刚学的。”
“刚学的就使得那么好?”吴月娘眼中带着崇拜,“老爷真是天赋异禀。”
西门庆笑了:“这算什么?还有更厉害的呢。”
吴月娘脸一红,低下头去,小声道:“妾身知道……”
西门庆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哈哈大笑:“夫人,你想到哪儿去了?我说的是枪法!”
吴月娘羞得把脸埋进他怀里,不敢抬头。
西门庆搂着她,心中满是柔软。
这个妻子,真好。
……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从浴桶中出来,回到卧房。
烛火已经燃了大半,房中光线柔和。
吴月娘躺在西门庆怀中,手指在他胸前轻轻画着圈,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老爷。”她忽然开口。
“嗯?”
“你今日……怎么忽然想起练武了?”
西门庆沉默片刻,道:“武松要回来了。”
吴月娘身子微微一僵。
武松的事,她自然听说了。
打虎英雄,
她丈夫那个相好的小叔子……这不是什么秘密。
“老爷是担心……”她小心翼翼地问。
西门庆摇了摇头:“不是担心。是想清楚了。”
“想清楚什么?”
“想清楚以后的路。”西门庆道,“这世道越来越乱,光靠祖上留下的家业,保不住一辈子。我得有真本事,才能护住这个家,护住你们。”
吴月娘抬起头,眼中带着惊讶,也带着欣慰。
她嫁进西门家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听他说出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