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相亲,姑娘问他有什么爱好,他说喜欢吃韭菜盒子。
姑娘说,那你吃完韭菜盒子记得刷牙啊。
他说,没事,我都是晚上吃,吃完就睡觉,第二天起来味儿就散了。
姑娘说,那你第二天早上不还得见人吗?
他说,我第二天早上见的又不是你。”
潘金莲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笑得花枝乱颤:“哥哥你……你好坏……”
“还有更坏的呢。”西门庆继续,“……”
潘金莲笑得直不起腰:“哥哥你……你哪儿来这么多稀奇古怪的话……”
“这叫网络梗。”西门庆一本正经,“以后慢慢讲给你听。”
潘金莲笑够了,忽然安静下来,靠在他怀里,小声道:“哥哥,奴家这辈子,能遇见你真好。”
西门庆低头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女子,命运待她何其不公。
将她嫁给一个不爱的三寸丁,让她在最美好的年华里守着寂寞。
她不过是想抓住一点温暖,一点被爱的感觉,却被千古骂名压得喘不过气来。
说她错,她确实错了。
可这错,又有几分是她心甘情愿的?
潘金莲破涕为笑,却又很快敛去笑容,低声道:“大官人,奴家还有一事相告,今日下午,奴家听隔壁王婆说,景阳冈上出了猛虎,被一个壮汉打死了。那壮汉……那壮汉姓武,名松,是奴家那三寸丁的嫡亲兄弟。”
武松!
西门庆心中一震。
虽然白日里已听郓哥提过,但此刻从潘金莲口中证实,仍让他心头一紧。
“听说那武二郎过几日便要回清河县来看他哥哥。”
潘金莲的声音越来越低:“奴家……奴家心里慌得很,那武二郎是个烈性的,若被他知晓……”
她说不下去了。
西门庆沉默片刻,忽然问道:“你后悔吗?”
潘金莲愣了愣,随即摇头:“不后悔,奴家这辈子,从未有人像大官人这般待我,那三寸丁虽是个老实人,可他……”
她咬了咬嘴唇,没有说下去。
西门庆明白她的意思。
武大郎是个好人,却绝不是潘金莲想要的丈夫。
一个如花似玉的少女,嫁给一个三寸丁守活寡。
心中的委屈和苦闷,又有谁能懂?
“你且回去。”
西门庆道,“这几日暂且安分些,莫要让人看出端倪,武松那边,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