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翻动着书页：“嗯……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小时候我好像被什么宝可梦袭击过，又好像被什么宝可梦救过，但是怎么也想不起了，就好像是失忆了，已经完全没有记忆了。”

林砚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从那以后，我就开始害怕所有的宝可梦。”莉莉艾的声音有些颤抖，“即使是最温顺的宝可梦，只要靠近我，我就会紧张，心跳加速，手心出汗，身体僵硬。我知道它们没有恶意，但我的身体就是不听话。”

“但你还是很喜欢宝可梦。”林砚说，“你整理了那么多资料，帮了我和同学们很多忙。如果你真的害怕到无法接受，你根本不会来宝可梦学校。”

莉莉艾抬起头，翠绿色的眼睛里闪着泪光：“是的，我真的很喜欢宝可梦。我喜欢看它们自由自在地生活的样子，喜欢读关于它们的书，喜欢听别人讲和宝可梦之间的故事。我只是……只是没办法靠近它们。”

“六尾呢？”林砚问，“它好像不在你怀里。”

莉莉艾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容：“六尾被我放在了家里，它很温柔，它就安静地跟在我身边，我走它就走，我停它就停，虽然我能触碰它，拥抱它，但是别的宝可梦还不行。”

莉莉艾的眼眶红了，她低下头，不让林砚看到自己的眼泪。

“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试试从诅咒娃娃开始。”林砚指了指脚边的诅咒娃娃，“它很安静，不会突然动来动去，也不会发出很大的声音。你可以先试着坐在它旁边，不用碰它，只是和它待在一起。”

莉莉艾抬起头，看着诅咒娃娃。诅咒娃娃正安静地蹲在林砚脚边，眼睛半眯着，像是在打盹。它的样子确实很安静，不像其他宝可梦那样活泼好动，甚至有点像个真的布娃娃。

“我……我试试。”莉莉艾小声说。

林砚轻轻拍了拍诅咒娃娃的脑袋，低声说了几句。诅咒娃娃睁开眼睛，看了莉莉艾一眼，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朝她走了过去。它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轻飘飘的，像是在给莉莉艾足够的时间适应。

莉莉艾的身体僵硬了，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裙角，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但她没有后退，也没有尖叫。她就那样坐着，看着诅咒娃娃一步一步靠近。

诅咒娃娃在莉莉艾身边半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它没有继续靠近，而是安静地坐了下来，歪着脑袋看着莉莉艾，眼神里满是温柔。

“它……它停下来了。”莉莉艾的声音有些颤抖。

“它在等你。”林砚说，“它不会强迫你的。你